金砖。
卫谌嗤笑着合上盖子,“倒是大手笔,只是可惜了。”
重新倒在床上后,卫谌又忍不住想起那日花镶的话,不由在心底自问:“镶儿,你抵触我的同时又渴望我,为什么?担心跟我在一起后不能为官,还是仅仅被当时的氛围蛊惑了?”
番茗县衙后院,花镶还没睡,把第五个织法比着书本上的描下来,起身把旁边的几张纸摞在一起,才出去打了些温水,洗漱过后上床睡觉。
睡前,照样进到空间查了查打印机,自从水泥、甘蔗种植规划书之后,她再也没有看到打印机闪烁。
现在还没摸出其中规律,花镶只得无奈地离开空间,过了一会儿便睡着了。
…
太阳跃出海面,将海水照得一片红彤彤的,海岸边的礁石上坐着一个做妇人打扮的少女,她看着一阵阵滚来又退去的海水,眼神里盛满灰暗。
“小晴”,一道清脆的唤声打断了她的沉默。
小晴回头,看到来人,沉寂的眸子里终于动了动:“表姐,你怎么来了?是不是,是不是花大人?”
跑过来的少女也没比坐在礁石上的大多少,脸色同样有些憔悴,眼神中却溢满了光彩:“嗯,刚才大人就到了我们村。我爹让我来喊你们。”
小晴家在紧挨着小海村的大海村,大海村人口更多,盐田开得也更多,当初那些人最先“娶”的就是他们村里的姑娘。
小晴一开始被那男人求娶时,还以为随着村里环境的改善她们的生活也要有改变,但被人娶到县城西城门外的一个小庄子后,她才知道那不是什么好生活,她走进去的是一个地狱之门。
没过多久,那人顺着她的关系,给隔壁村的表姐向他的兄弟提了亲,只半个月后,表姐还有隔壁村的一个姑娘都被他们娶到了那个小庄子上。
什么年轻有为,什么家资丰厚,都是假的。
控制了她们,还要给她们喂药,把家里的长辈、小孩骗过去,为了更好地让村子里的人听话,又留下好几个小孩子。
那段日子,她们过的恐怕连青楼中的妓女都不如。
若非是记着花大人的盼头,以及对生命的留恋,小晴早就走进海里去了。
已经等了半个多月,花大人还没来,小晴有些要等不下去了,此时听到表姐的话,抓住她的手就往小海村的方向跑。
……
这时,花镶已经从海大口中得知,附近村里的姑娘被解救回来后,有好几个都试图投过海,希望她能好好劝劝。
花镶知道她们都遭遇过什么,卫谌的人发现此事之前,那些女孩子中已经有三个性子烈的不在了。
这些村子嫁出去十八个,找回来的只有十六个。
但她便是同位女人,却不知道该怎么劝。
只能帮她们安排个新生活,希望她们可以忘记过去。
至于那些小喽啰能把这么多人都骗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