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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事的话就回去吧”,花镶端起茶,“虽然你质问的没道理,本大人大人大量,不会跟你计较的jiandao8◆cc”
余秀才一咬牙,差点忍不住骂起来jiandao8◆cc
无耻,太无耻了jiandao8◆cc
“如果是花大人坚持的话,学生就只能去府城找岳父大人帮个忙了jiandao8◆cc”
花镶瞥他一眼,满不在乎道:“我也好久没去拜见知府大人了,不如趁个车?”
余秀才:……
他就不信了,一个小小县令,对于知府大人来说,不过一个下属,知府大人能记得她是谁,能给她撑腰?
余秀才离开之后,郝文书就脚步轻轻地走了进来,把一份文书放到书桌上:“大人,县里的人口年龄分层,已经弄好了jiandao8◆cc”
花镶赞赏道:“挺快的”,拿起来看了看,“不错jiandao8◆cc”
郝文书指了指外面:“大人,余秀才那个老丈人,听说很爱钱,他酒楼的生意不好,说不准儿苻同知真会管的jiandao8◆cc”
花镶拿起一份邸报给他:“苻同知马上就要调任,没空管这点小闲事jiandao8◆cc”
郝文书看到邸报最下面真有这么一条小消息,脸上带了笑容:“这可太好了”,继而又有些担忧:“这位卫大人,不知道……”
花镶却是一下子笑出来:“这个你放心,他是我的同年,还是最好的朋友jiandao8◆cc”
“同年?”郝文书听到这话都不知道该惊讶还是该放心了jiandao8◆cc
花镶道:“他是去西北拼了军功才升任这么快jiandao8◆cc”
“这下余秀才可不能再靠着他岳父风光了”,郝文书松了口气,又忍不住问道:“大人,学生想问个问题jiandao8◆cc”
花镶对这个秀才的观感很不错,笑道:“想问什么就问jiandao8◆cc”
“在北边,是不是很多像您这样的青年俊杰?”
郝文书早就想问这个问题了,从他偶然间知道这位花大人比他还小一岁时就想问jiandao8◆cc
花镶想了想,说道:“也不算太多jiandao8◆cc不过十几岁的秀才也不少”,又多说两句:“禹州这边的教育资源太缺少了,日后我会让人带一些程文过来jiandao8◆cc不过科考这个事儿,跟运气也有些关系,当初我想的就是,考不过便换另一条路,贡院那环境,太折磨人了jiandao8◆cc”
郝文书没想到大人会这么交心地说这些话,点点头:“大人,学生会努力读书的,即便最后出不了什么结果,也不会一直困在科场出不来jiandao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