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串铜板交给老者bqg765☆cc
这一串有三十个铜板,老者直说给多了,几碗干饭虽然不便宜,但二十文也绰绰有余了bqg765☆cc
见老者还要退还,苏栩道:“其余的就当是叨扰你们的歉意了bqg765☆cc”
老者闻言,便把钱交给了一旁的老婆子,亲自送他们出门,还跟他们指点了下前面的路程bqg765☆cc
等转回来,才发现一家人都围在堂屋的桌子旁bqg765☆cc
“干什么呢?”
“爹,这些人带的菜太好吃了,跟府城的酒楼做的一样bqg765☆cc”长子手里拿着双竹筷子,又忙不跌夹一筷子菜递到老父嘴边,“您尝尝bqg765☆cc”
老者问道:“客人们忘了东西你们怎么也不提醒?”
大儿媳道:“我跟那个小郎君说了,小郎君说没剩多少菜了,坛子带着占地方,便送给咱们家使用bqg765☆cc”
老者这才点点头,自己拿了一双筷子,沾点咸菜汁尝了尝,点头道:“的确好吃bqg765☆cc听说,那两位公子是去南边的庆平、番茗上任的,看他们为人亲和,那两地的百姓有福了bqg765☆cc”
其他人都不太关心老父亲的感叹,一人尝了一筷子好吃的咸菜,剩下的就被家里的老太太收了起来bqg765☆cc
另一边,花镶几人离开之后,又走了过几个村子,眼看着太阳要落山了,便停在最后一个村子中,找了户人家借宿bqg765☆cc
第二天一早,他们简单吃了点东西就继续上路,如此走了五天半,才走出与府城毗邻的这个县bqg765☆cc
半个月后,一个阴雨天,哗啦啦的水珠在地面打出一个个水洼,水雾迷蒙的雨帘后,走过来几个人bqg765☆cc
他们每个人都披着蓑衣,但一马两驴都只能被大雨冲刷着皮毛,艰难地踏水前行bqg765☆cc
“庆平县城楼”,善吉突然指着前面喊道bqg765☆cc
“终于到地方了bqg765☆cc”
一刻钟后,他们进了破败的庆平县衙bqg765☆cc
这庆平县已经两年没有县令上任补缺了,县衙没人居住,处处都是一片灰尘,也没有差役当值,好好的县衙,跟个破庙也差不多bqg765☆cc
花镶终于明白,为什么好些人在京城候缺一候就是好几年也不愿意找个边缘县去上任了bqg765☆cc
几人刚到半开着门的县衙正堂,还没来得及解下蓑衣,通往后面的门里就走出来一个弓腰老人bqg765☆cc
花镶猛然看见,差点被吓懵,好在那弓腰人影紧跟着就开口道:“你们是什么人?”
他们经过半个多月的行程,对这南边的地方话已经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