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的时候,还被塞了不少卤肉、小炸鱼。
花镶提这个灯笼送卫谌到大门口,把灯笼递给他:“待会儿我把能即食的年货都打包好,让一秋二秋给你送去。”
卫谌说了声好,终是没忍住,把书夹在臂弯里,腾出一只手揉了揉她的额头:“明早我就走,你不用过来送,走之前我会再把书送回来。还有,苏兄和顾兄那边,我没时间再一一去跟他们说了,你帮我转告一声。等回来我设宴,请你们一起吃饭。”
花镶指了指不远处苏栩家的大门,“苏家挺近的,要不去告个别?”
卫谌:……
他跟苏栩的关系就是一般的朋友关系,没到专门过去道别的份儿上,他刚才就是那么一说,很有理由怀疑镶弟是故意的。
“我还要回去把这几本书看完”,卫谌说道,笑了笑,转身就走,走出几步,又蓦地转头,抬了抬手里的红色灯笼,对花镶道:“快回家去吧,别担心我。”
花镶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没担心你。”
只是等她回到屋里,想到明天一大早,卫谌就要冒着严寒赶去西北,心里的担心和一些不可名状的惆怅感就都涌到了心头。
但是想到这两天卫谌明显表现出来的亲近,她又觉得明早还是不要去送他比较好。
越想越纠结,花镶干脆披上狐皮披风,去苏栩家。
一春正在外间整理已经开到尽的月季花,看见花镶要出门的样子,便问道:“少爷,您要去哪儿?用奴婢陪着吗?”
“去苏家,不用跟着”,余音还在,花镶已经出门走远了。
此时的苏家亮着满院子的灯,丫鬟仆妇都在忙碌,花镶走进去也不疑惑,苏栩后天就要定亲了,这事儿她是知道的。
苏家人这两天都在忙聘礼的事。
苏老爷看见花镶此时过来,知她找儿子有事,说了两句话就对她道:“那小子在书房看书呢,也不知怎么这两天脸色都不太好看,你去找他说说话。”
花镶点点头,来到书房门前敲了敲,里面就传来苏栩不太耐烦的声音:“说了别来烦我。”
“栩哥,是我。”
房门很快从里面被打开了,苏栩有些不好意思道:“你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
“有事啊”,花镶说着走进屋里,“我还以为你脾气很好呢,没想到也有发火的时候。”
苏栩关上门,转身后随便捡个椅子坐下了,说道:“也不知道为什么,想到要定亲就心烦。”
“你不是昨天还跟我说,你见了那姑娘,觉得还不错吗?”
“我觉得不错的人是很多,可是不能就要娶回来吧”,苏栩摊在椅子上,“我现在一点都不想成亲,可是我爹我娘都着急得什么似的。”
花镶不同意道:“成亲是你自己的事,你如果从一开始就心存不愿,对那位姑娘也不公平。”
“我知道”,苏栩抹了把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