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吃这个菜,此时看过了,也吩咐道:“拿去厨房,让人好好做了。”
一旁的管事娘子道:“听说这是花家在暖房里种的,咱们怎么就没想到呢。”
顾夫人笑道:“既如此,明天让人在暖房里腾出一块地儿,种些青菜,过年时自家吃。”
管事娘子笑着应了声好,又说起闲话来:“夫人,我恍惚听说,韩家夫人急着把她那庶女嫁出去呢,还没选好人家,那庶女自己就先看好了一个人家。”
“谁家”,顾夫人看着账本,漫不经心地问道。
这么不懂规矩的未嫁女,难怪事情都能传得这么快。
“就是小少爷的那个朋友苏栩”,管事娘子说道。
顾夫人皱了皱眉,韩家庶女有什么毛病,顾夫人这个有正当年儿子的是很清楚的,想了想道:“苏家不说,我们也不好开口。看看吧,实在不行我让徽儿提醒一声。”
管事娘子顺势夸了自家夫人一阵。
处理处理家事,吃吃茶,一上午时间就这么过去了,中午时分,雪停了,顾家的下人正扫着地面的薄雪,顾徽就下衙来了。
作为仕途萌新,顾徽还管不上大事要事什么的,家里几个当官的,就他准点下班。
顾寻是翰林院编修,即便不当值,每天中午也不回家吃饭,当然了,就算他中午在家,也不会凑到嫡母跟前找不自在。
吃过午饭,顾徽就跟母亲说了苏栩拜托他家帮忙查一查韩家庶女的事。
闻言,顾夫人直接说了:“我还在想要不要你提醒苏家一声呢,韩家那个庶女不能娶,这女子与她嫡母家的表哥相好,韩夫人要不是发现了这个,也不会如此着急给她找下家。京城这个圈子就这么大,谁家有点事想满是瞒不住的,再说同为官宦人家,韩家可不敢欺瞒。”
“如此,韩夫人便想把那庶女嫁到乡下去,谁料她倒是个有心机的,早早地跟苏家夫人示了好。苏家又没背景,又是小地方来的,韩家可不好拿捏吗?”
顾徽皱眉道:“他们不知道苏栩是我的朋友?”
顾夫人瞅了他一眼,笑道:“听听这口气,你顾徽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说起来你如今还不是事事依靠着你父亲?更何况,那苏栩只是你的朋友罢了。说不定韩家姑娘正是觉得苏栩是你的朋友,前途可期,才选定了他呢。”
顾徽的脸色黑了黑。
顾夫人又笑道:“我们徽儿聪慧非常,就算没有你爹,这仕途啊,也必然顺顺利利地”,说着话题一转:“裕国公家的嫡次女后日回京,等你沐休时,娘带你去见见啊。”
裕国公这位嫡次女从七八岁就去陪着她外祖父母去了,前些年也回来过,顾夫人当时看她稳重端方、贤惠美丽,就有意定给自家小儿子。
只是当时没说到明面上罢了,现在裕国公那边也没传出这俞二姑娘定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