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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不好意思”,顾行说道,“弟心中有一人,想在上元节时送一份礼物给她,花兄在这方面懂得多,请你帮我去挑选一件newap ⊙org”
花镶心想我怎么就在这方面懂得多了,但这么说出来就是不给对方面子了,笑道:“好说好说newap ⊙org只是我觉得,顾兄不如等春闱后再给心仪的姑娘送礼,免得此时分心newap ⊙org”
顾行的脸色冷了冷,因为觉得身份上比花镶等高出很多,他半点没有给对方留面子的心思,冷着脸道:“花兄这是在教训我?”
花镶:“我没那个意思啊newap ⊙org”
顾行站起身,道:“花兄如果嫌我耽误你学习的时间,不去就算了newap ⊙org”
本以为这么一说,花镶就会赶紧起来跟他一起出去,谁料顾行刚转身,便听她说:“顾兄慢走啊newap ⊙org”
想到心上人的诉苦,这个花镶曾经欺辱过她,顾行只得忍下气,转身看着花镶道:“花兄,我刚才说话太冲了,但我真得一个人帮忙参详着,劳烦了newap ⊙org”
心里却想,待把你引导僻静处,我一定得让紫儿事先准备好的打手把你好好揍一顿newap ⊙org
花镶觉得这人有病,但也没想到太多,毕竟她和顾行没什么过节,平日里说话虽不多,但见了面闲聊两句还是有的newap ⊙org
“那走吧”,她撂了笔,起身去拿外出时的衣服newap ⊙org
一春一直认真听着他们说话,这时就道:“少爷,奴婢陪您一起去newap ⊙org”
顾行看她一眼,一个丫鬟而已,也没放在心上newap ⊙org
……
“顾兄,你这买东西,怎么越走越僻静了”,花镶说道,大街上的人声吵嚷在这里还能听见,这时她同样没多想newap ⊙org
顾行笑了笑,“花兄不知道吗?有些卖稀罕货的铺子都在僻静人少的巷子里newap ⊙org”
花镶便不再多说,又走了会儿,越发觉得不对的一春伸手扯住了花镶的袖子,恰在这时,顾行转身道:“到了newap ⊙org”
在前面,是一间根本没有门的石柱门框,里面七零八落地放着些石像,干枯的枝干在寒风中矗立着,荒凉的惊人newap ⊙org
花镶都不知道,在京城这地界儿,还有这样的地方newap ⊙org
“这就是卖东西的地方?”花镶再傻也觉到不对劲儿了,“顾兄是不是对我有什么不满?”
顾行虽然想坑他一把,但并不想把自己对花镶的厌恶摆在表面上,当下也是满脸的惊讶:“怎么走到这里了?我是按照朋友给的地址走的啊,要不咱们四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