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zhoumunan• cc”
“就是你舍房那个花镶家”,戚宇向对面的舍房努了努嘴,“昨晚上回来后,我舍房那陆廷秀偷偷跟我说的,他还说因为这个蛋糕方子,花家一个大师傅都妻离子散了zhoumunan• cc”
顾徽皱眉,“他跟你说这些干什么?”
“不知道,我细品品,也不像是再说花镶家的坏话”,戚宇挠着头说zhoumunan• cc
顾徽又问:“他还说什么?”
戚宇道:“还说花镶从小就在金钱上比较较真,叫我别因为她把剩菜都带回来小瞧她zhoumunan• cc”
“行了,你洗脸去吧”,顾徽扬起面巾往肩上一搭,回了舍房zhoumunan• cc
刚翻开书本准备瞄几眼,就听门外传来顾寻的声音zhoumunan• cc
“三弟,我有事跟你说zhoumunan• cc”
顾徽示意他说zhoumunan• cc
顾寻迈步进了房内,说道:“听说昨晚上你带花镶他们去青楼了?”
“我带朋友去哪里玩你管得着吗?”顾徽将书合上,不耐道zhoumunan• cc
“的确跟我没关系,但是花镶、卫谌、苏栩也是我的朋友”,顾寻说道,“他们的出身比不得你,如果不全心学习,他们就出仕无望,我希望你别在这个时候带他们去那种地方玩zhoumunan• cc”
顾徽的脸色霎时难看,握着书的骨节泛起白色,怒气中泛着冷,对顾寻道:“你的意思是我故意拖他们后腿?”
顾寻道:“我没这个意思,你好好想想吧,他们可能一辈子都达不到你现今的地位,再像你一样玩乐,这一辈子就别出头了zhoumunan• cc”
顾徽嗤笑,却没再说什么zhoumunan• cc
花镶早读回来,就看见顾徽的床帐还掩着,撩开帐子一看,人正枕着手臂翘着二郎腿不知在想什么zhoumunan• cc
“你今天怎么不看书了?”花镶稀奇地问了一句,就放下帐子去拿打饭的碗盘zhoumunan• cc
顾徽坐起身,将帐子挂起来,靠在床头道:“我不看书也能做官,当然是想看就看,不想看就不看了zhoumunan• cc”
花镶回头瞅他一眼,说道:“没想到你就这点理想,怎么,等着你爹致仕了朝廷荫补一个官位给你?”
她拿好碗盘,给看起来有些不对劲儿的顾徽又灌了碗鸡汤:“自己奋斗出来的人生才是有价值的人生,我相信你哦zhoumunan• cc”
顾徽说道:“不用等我爹致仕,我外公就能给我求一个官位来zhoumunan• cc”
花镶看着他摇了摇头,“求来的官位谁服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