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在那流民的头上bqgss⊙ com
“把这流民身上的伤口缝好,等会儿和那行尸一起送出城去bqgss⊙ com”他有些不耐烦的对身后的二皮匠和赶尸匠吩咐道bqgss⊙ com
紧接着,他又问身旁的差人:“那个散布流言,扰乱民心的更夫可抓到了?”
“回大人,已经擒获bqgss⊙ com”
“好,明日移交府衙,按律处置bqgss⊙ com”
“是!”
“还有,这附近的住户记得打点好,明日一早,我不希望这信梁城内传出任何不该出现的流言蜚语bqgss⊙ com”
“属下明白bqgss⊙ com”
“你们几人,留下负责协助两位小吏缝尸赶尸,其余人,跟我一同去处置余下的四具行尸bqgss⊙ com”
“是!”
安排好了后续事宜,这停灵司官员便翻身上马,赶往其他事发地点bqgss⊙ com
缝尸人和赶尸人也在差人的帮助下快速行动了起来,将流民的尸首和行尸全都搬上板车运走bqgss⊙ com
现场仅仅留下数名差人清理血迹,打点住户bqgss⊙ com
其实说是打点住户,也不过是挨家挨户地敲门警告一番bqgss⊙ com
毕竟这城中住户可不同于城外流民bqgss⊙ com
城外流民那是孤家寡人,无所挂牵,但城中住户一个个都是拖家带口的,只需稍稍警示,便没有人会主动给自己的生活找不自在bqgss⊙ com
大家都会默契地对今晚的事情守口如瓶的bqgss⊙ com
几名差人分头行动,其中一名差人敲响了林溪雪藏身小院的院门,但林溪雪自然不可能给他开门bqgss⊙ com
见半天没人应门,那差人似是来了火气,竟是开始踹门bqgss⊙ com
一旁的同僚见状,连忙劝阻道:“新来的你活腻了不成?这院子是严大人的私宅,别踢了!”
“严大人平日都住自己的官邸,这处院里平日都是没人的,别再敲了!”
“竟是如此!既是严大人的府邸,何不直接在门口标明?”
“真是蠢材,严大人自有他的道理bqgss⊙ com”
那新人听到同僚这般斥责,用袖子将门上的脚印擦得干干净净,悻悻离去bqgss⊙ com
林溪雪默默将这“严大人”三个字记在心底,原来这肆意搜刮民脂民膏之人姓严bqgss⊙ com
几位差人将现场打点妥当,很快便也离开了街道bqgss⊙ com
短暂夜晚中一幕小小的插曲,似乎就这样安然落幕bqgss⊙ com
寂静的街道上,仿佛什么都不曾发生过bqgss⊙ com
但是,这停灵司官员只怕做梦也想不到,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