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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蕤祖父乔鼎和那一脉的泰半人手,如今都是因一场三十万年未有之大动乱,被特意设计绊在了法圣天,分身不得,实是天赐的良机
而乔蕤又出离了白商院,没了玉宸派的庇佑,除去她,不过是抬手即可,轻而易举的事情
此事若是办得干脆漂亮,非仅可以入了几位大家老的眼目,日后前程无量,不必再为修道资粮而发愁了
便是被族主记住名姓,也大有可能!
初始得了这吩咐时候,乔卯实是喜不自胜,在洞府中豪饮了数日,只以为自己苦等这些年岁,终是要真正发迹了
事实上
莫说一个乔蕤,便是百十个,也于大局无什么影响
除去此女,不过是那些家老欲行敲山震虎之事,使乔蕤祖父乔鼎知悉们的决心
也同样,是要助乔氏族主彻底坚了心念,令同乔鼎再无缓和的余地,两方干干脆脆斗过一场
但就这点小事,若乔卯都是做不成,那在几位大家老心中的评价,必是要大打折扣了
今后的一番大好谋算,也自要无从谈起
乔峨女也就罢,她本就是自己人,这事纵是办得差了,也不过罚酒三杯,过了便过了,并不有损什么
但乔卯
便就不同了……
“说这些,只不过是看在族中的份上,欲救一命罢了,无论如何,都是不会再去寻死的”
这时
见乔卯神色不悦,似要劝说什么,乔峨女也不待出言,只是摇了摇头,道:
“若是心存不服,大可自己去寻那乔蕤的行踪,可等七日功夫,若七日之内,能够杀了乔蕤,自然再好不过而若是身死,那也只是咎由自取,于并无半分瓜葛,如何?”
“……”
乔卯沉默了一会,面皮上现出挣扎之色,几番欲答应下来,但在出口之际,又想起乔峨女先前的那话语,又是犹豫
半晌后,幽幽一叹,还是作罢
“便遵的吩咐罢……说的有理,修道至今,一身神通得来不易,实是没有去送死的意思”
乔卯咬牙暗恨道:
“只是可惜,平白就错过了大功一件!”
“若论可惜,岂不是更吃亏,似大挪移符那等珍贵符宝,身上也绝不会多,今日倒是舍了一张,思之令心痛”
见乔卯总算服软,乔峨女神色也缓和了些,不咸不淡劝慰一句,起手一指,便放出圈金光来,里内立有一座三丈三尺高的青玉法坛,璀璨生光
而见法坛落在湖面,平稳了后,乔峨女把手一抬,又有数名傀儡力士被她唤出
其身硕体壮,手中拿铃抓幡,双瞳神光锐利,如鹰似隼,竟毫无半分僵硬死板之感,乍一看之下,同生人也并无什么差异
这些傀儡力士只朝着乔峨女附身一拜后,便恭恭敬敬摆了张黑沉的供桌,横在法坛下,旋即嘴里念念有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