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地还足有数十里之遥远只是立在赤尘中的两个模糊不清人影
但还是有股沉重的压迫之感,将修为最低的小覃压得屈膝,不由自主要跪伏下去
“……”
陈珩只觉脊背如是驮着一块万斤重量的大石,鬓角隐见汗水
看向天中那片的赤尘,眸光微微一寒,刚欲松开心神,将渊虚伏魔剑箓放出
但陡然之间
却忽有一声惊叫声高亢响起
旋即
那漫天赤尘便突兀爆开!
在轰然的巨响下,非仅是令得天地气体混乱一片,也同样是遮去了两人的身形
饶陈珩心中一直存有戒备之意,却还是未能猜到这一手,不由自主后退数步,眯了眯眼
而待得数十息过后,那赤尘渐渐稀薄淡去
此刻的天中,早已是没了那两个乔氏真人的踪迹,去向不明
“这……”
心头微微一讶
眼前这幕倒是甚为古怪,颇有些虎头蛇尾的意思
那两人来时倒是气势汹汹,可还未等交锋,竟连一句话都未说出,就狼狈而走,却也离奇
“是大挪移符,居然连这等符宝都是用上了?这两人什么来头,灵觉好生的敏锐呵,在老夫生平所见,也是难得的人物了!”
遁界梭也是吃了一惊,旋即自陈珩袖囊中跳出,啧啧称奇
乔蕤有些好奇的打量了遁界梭一眼,眨眨眼睛,便将那乔峨女的生而神异言说了一遍
而遁界梭听完之后,也是呆了一呆,半晌才回过神来,止不住摇头
“好生厉害,好生厉害!便是那些在天机上浸淫多年的老修,都未必能做到此般地步,此等手段,居然是生而有之,天公造化,也真是玄妙!”
叹道
不过此刻,倒也能暂且放下心来
既那乔峨女冥冥中摸到了一丝天心,提先预料了自己的凶吉,那在无万全的准备之下,此女绝不会冒然过来领死
不过这也便意味着
乔峨女下次再现身时候,那必是有了妥当应对,麻烦更大
“赵国同这山林旮旯,全然是个南辕北辙,再有老夫和那小子的散景敛形术一并做遮掩,躲藏个几日,倒是不难”
遁界梭心中暗忖道:
“只是不知,可能支撑到玉宸四院齐聚鹤鸣山的日期,这个,倒实是个未知之数……”
目光一转,看向陈珩,却见陈珩早已是动身,正在搜罗乔英几个的遗留
察觉到遁界梭的视线
陈珩将最后一件玉尺样的符器收入袖中,摇摇头道:
“此地不是说话的场所,去赵国”
一伸手:
“乔师妹,请了”
“好……好的”
乔蕤用力点头
遁界梭把这一幕看在眼中,莫名笑了笑,随之法力一起,原地登时便没了几人的行踪……
……
而在几人离去数息后
树丛深处便有一阵窸窣轻响传来,钻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