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化作的煌煌光幕也是袭来,将粉衣少女倏尔卷入其中陈珩手中掐诀一引,光幕一绞之下,便就将她浑身血肉都悉数磨碎,连元灵也未逃出,彻底灰灰而这交锋虽是现了数门手段,却不过短短几息而已这就这点功夫场中便又是死了一人,尸骨不存此刻在磨去粉衣少女元灵后,陈珩忽觉脑后有劲风袭至,已是避无可避,恰是抓住了出手时候,气机露出的一个空门也不慌不忙,似早已预料到了此幕起手一抚,身上衣袍登有一道紫色云光生起,于千钧一发之际,将身稳稳护住云光将那袭来之物牢牢卷住,任其如何左冲右突,呼啸挣扎,都难走脱陈珩以目看去见朝向后脑处打来的,是一柄薄如蝉翼,通体碧油油的飞刀,约莫食指长短,只单看其形貌,便知绝非是善类,若让飞刀触了身,怕是讨不了好而略一嗅闻,刀身处也有一股甜腻气息浓烈袭来,在不断拖拽着陈珩心神,欲让神智迷昏,沦为待宰羔羊“好宝贝!”
陈珩眸光一动,由衷叹了一句这飞刀在来去间无影无形,极是隐蔽,且显是具着猛毒的,连紫府高功的心识都能够影响,的确厉害!
不过以如今的道基再加上这肉身修为,纵是正面受上飞刀一击,也不见得会有多大的麻烦只是心念一动,那昏昏欲睡的感触便也被轻易镇下,神智清明“哼!”
乔英起手指去,飞刀猛得一颤,灵光大放,霎时便挣脱了云光的捆缚,回了身侧“紫弥宝衣……尊驾究竟是什么来头,又为何要来淌这浑水?”
翻掌一拍前胸,便放出来了无数青色的蝌蚪纹符箓,绕着周身缓缓做旋动,如一口铁壁般,守御森严,风雨不透乔英死死盯着陈珩,心头不敢有丝毫的放松,神意凝定,低喝道:
“这是密山的家事,为了尊驾的性命着想,还是勿要掺和为好!现在离去,某还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若再执迷不悟,待得族两位大真人赶来了,到那时候,事情便再无可挽回了!”
面上分毫不掩饰对于陈珩的忌惮不仅是因此人神出鬼没,手段不凡,甫一现出行踪,便出手瞬杀了的两个族亲同时,也更因陈珩身上的衣袍这件紫弥宝衣本是玉宸派的下赐,由经师沈爰支代为转交因形制太过华美绚烂,浑然不似人间之物,沾身时候过于惹眼,便也被陈珩施以真炁,将宝衣改换了一番外形不过这伪饰也并非是天衣无缝方才陈珩驱策紫弥宝衣拦住飞刀时,那云光气息,令乔英微觉眼熟,尔后回想过来,心头倒是震然不已此法衣虽品秩不过上品符器,并非法器之流,但却是玉宸派的独门手笔,寓意非凡但凡在下院之中,能够得了上宗赐予的“紫弥宝衣”者,皆无一例外,会在四院大比之中大出风头,争得十大弟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