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俗世中,只怕能止小人的夜啼
“应是药性太过,在鼎中又火候失当,才炼出了此般下场?”
陈珩稍一感应,也得出了个大差不离的结论
他自觉至多过得半月,便能化去这股淤结的药力,重回原貌,并更不在意,从镜面抽离回了目光
只是左等右等,直至鼎中所剩无多的药液都已殆尽后
六龙化形而成的金锁还是牢牢困缚住肉身,纹丝不动
陈珩向外呼唤几句,也不见什么道童入内,又等候许久都不见什么人影
于是索性将心神沟通金蝉,进入到一真法界里去
……
短瞬的恍惚后
依旧是那片上无天日月星、茫茫无野的空间——
陈珩舒展手脚,缓缓吐出一口长气
只觉沉疴尽愈,周身经脉、穴窍无不运使灵便
此时腹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