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只闻一声响彻数十里的喀嚓爆响声,象牙塔楼终是彻底被摧去
然后还不待那密密麻麻的南方赤炁火雷落下
便见越攸陡然大喝一声,将手一指,便有一道森白光气笔直冲天,迅快无比,瞬时便将沿路的南方赤炁火雷撞灭,以无可阻拦之势,将闪躲不及的君尧冻在其中!
如太阴坠地,整整半边天穹,都成了阴暮森白的一片,寒气逼人沁骨!
越攸脚下的海潮已成了坚厚的冰面,阴风一刮,连道行低弱些的修士,都要被冻死当空
「父亲……」
远处
哪怕有临焦岛禁制守护,童子还是面色青白,牙齿打战,颤缩来到袁矩身畔,涩声道:
「君……君尧真人死了,那们——」
剩下的话不敢说出口
而袁矩面沉如水,也没有接话
「不对……」
越攸大笑两声,刚想一巴掌将被冰魄神光冻杀了的君尧拍碎,神色却突然一动,犹豫了一下
「陈玉枢不至,以为凭一张斗箓就能奈何得了?越攸,真是蠢得令人心惊」
这时
君尧声音仿是在四方上下响起,天地之间,无所不有
越攸略一慌乱后,运起玄功,在默默察定了一个方位,将手一招,便又发出了一道森白光气!
而在数十息的寂然后
随着一阵雷光闪动,君尧手按腰间玉印,便面色漠然现出身来
「莫非修成了那门遁法?」
越攸心神大乱
而在一阵失神后,终还是冷笑连连,面上也露出了不屑之色
「来!杀吧!左右不过一具灵身而已,死了就死了!玉枢一直不许真身出行,想必也是此故了!」
拊掌大笑:
「就算今日救了陈珩,那又如何?能救得尽所有玉枢子嗣吗?现在且容这短命鬼跋扈一时,等玉枢成了道君——」
「不对」
越攸一时哑然失笑:
「这寿元,只怕撑不到玉枢合道的时候了,可怜!可怜!」
「这一个,原来是叫做陈珩?」
君尧神色淡淡:「但方才说灵身死了便也死了,这倒也未必,且看」
微微屈指,捻定住一颗生有七窍,正在喷涂浊光的
丹丸,露出了丝冷笑颜色
越攸一见此丹,便连话也不说,只顾着亡命奔逃
但逃不出半里,便被一道澎湃法力横扫过天际,吐血跌落云头,连打了十数个滚,骨骼尽碎
「昔年的仇,奉还给」
丹丸从君尧指尖弹出,如流星飞火,眼见着就要凿穿越攸颅骨之际
只见一道若笑声音突然响起,如就在众人的耳畔
「贤婿,真是愈发的好本事,数年不见,还别来无恙否?」
那声音轻轻一叹,又道:
「听闻因执意修行那道方术的缘故,已是寿元无多了,可惜,可惜……贤婿真是枉费了自己天资,叫这个老丈人看在目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