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几日,便难以得生了」
梁文显闻言微微一怔法决一掐,将大法眼运起往冥空处一照,过了足足近两盏茶功夫,才抬手将双目一抹,缓缓收了玄功「原来竟是如此吗?杜师弟的先天神算果然了得,依来看,只怕和陈玉枢的中天斗数相较,也仅是差了几分火候」
梁文显敛了一身流溢的霄雿华光,轻笑道:
「不过,为何要救那陈珩?」
杜遨注目向「倒不是惧了那陈玉枢,的纯阳雷劫和等不同,如今只能困守洞天内,半步不得轻出,虽然凶猛,却也只是笼樊之兽,伤不得人的」
梁文显摇头:
「虽是如此说,但与陈珩非亲非故,又何必替挡上这一次灾劫?能救得一时,难道还能救一世?」
「倒是」
梁文显莫名一笑,抚掌道:「突然问起这个,难不成是想助陈珩一把,猜想,是因为那个叫陈嫣的女子,她——」
「好了!梁文显若还想让帮出力,就安分些!哪来这多废话?」
杜遨恼羞成怒打断:
「不是要去西素州么?还不走?」
梁文显微露出几分笑意,打了个稽首,道:
「那为兄便先去西素州了,师弟想做些什么便尽情施为吧,莫要耽搁太久了」
话了将身一晃,便见一道亮光闪动,原地已没了行踪只剩下杜遨一人怔然负手而立遥望云天许久,也收回了目光,心下沉沉一叹「原还想着邀梁文显,借上北极苑的势,将救上一救,可这人丝毫不留情面……陈珩,莫要怪,只一人,是万万不敢独对上陈玉枢,惹来的不快的」
随着这一声叹息,眼前也似浮出了一个巧笑倩兮的少女身影杜遨默然苦笑,心神微动「陈嫣,恕再次只顾着护命存身了……若无意外的话,弟弟这回,是真的死定了……」
缓缓闭上双目,等到再睁开眼,一张脸上的神色已是漠然无情随着一阵风动杜遨也自瞬时隐没不见,失了行踪两日后参合车甫一自高天中降下,便有光华如盖倾落几息后,见得陈珩收了这法器,从云中迈步而出,早已通过心神法契得了讯息的涂山葛,这才赶忙笑着迎上而不提两人之间的叙话,在问询过一番后,知在浮玉泊这段时日,一切皆是无恙后陈珩便也启了山腹的静室,将袖一甩,就坐在了蒲团之上抬眼瞧看,这周遭陈设都与去时一般无二,器皿桌椅素不染尘,显是被每日清扫过的也不知是涂山葛亲力施为,还是下面那群狐狸被分派干下的事「酒色财气四大关,意情灭尽出尘寰,丝毫莫向灵源挂,如挂灵源不结丹」
敛了双目陈珩心中一声低吟,便也扫去了万般杂念,拂得灵台清明而正在陈珩握住取出符钱,将心神沉浸在练炁修行的同时值此之际,不知距南域几十万里之外东海,临焦岛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