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在令姜面前露馅了……”
拙静真君看着青枝扯着嗓子干嚎的模样,淡淡道:
“不瞒,一来是到底欺瞒不过,二来,也需帮遮掩则个……
那个叫陈珩,身上牵扯颇大,令姜挨上,绝不是什么好事”
青枝泪眼婆娑抬起脑袋,满脸不解
“是玉枢真君的子嗣”
拙静真君淡淡道:
“先天魔宗,陈玉枢的子嗣,明白了吗?”
“……”
青枝愕然瞪大双眼
骇然之下,连打了好几个嗝,怎么止都止不住
“真的?!”
她心底陡然一个激灵
脑子里好似有轰隆隆的雷霆在乱炸,将一切都搅得浑浑不清,只呆滞地又重复了一句:
“真的?”
拙静真君颔首
她顷刻呆傻了下去
等得好不容易缓下来,还未待她说些什么
此时
廊外长梯上,便忽有一阵脚步声响起
“……要不,把打晕吧?或者随便变个小姐的模样出来,求求了!”
青枝恨不能腾出手来一拳把自己打死:
“要是说了!小姐会杀了的!换个人吧!拙静大真君,再也不敢偷偷骂了!”
“陈玉枢的事情不必多言,也是听说过的,青枝,与令姜乃是一荣俱荣之相”
拙静真君深深看了她一眼:
“怎么决断,心头其实已是有数的……”
言罢
她身形一动,便已从原地不见
只徒青枝一人留在厢房欲哭无泪
而不等她懊恼多久,那脚步声也已是近了
陈珩……陈玉枢……陈珩……陈玉枢……
陈珩……陈玉枢……
豢人经!
脑中仿是撞上了一道雷,这个突然出现的名字,让她仿是豁然开朗了起来,接着便是后怕!
不行!
即便只是一丝可能!
也绝不能沾染上豢人经!
“陈……陈珩!”
来不及再多想了,青枝心下一横,大叫跑去推开门
她踉跄了几步,仰起脑袋
几步远外,那白衣道人微微有些讶异,也停了步履
今日神情仿是不比往日,唇畔难得添上了一抹细微笑意,细看下去,似是还能窥见些窘迫和不安……
但青枝此刻脑子里只有乱麻一团,也不知是过了多久,等到肚子咕噜发出了一声叫后,她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用力搓了搓脸
“小姐托带些话给……”
她心里沉重苦笑一声,竟难得敛容行了个礼,将脑袋低下
……
……
日光仿是渐暮
在斜照过来的晕光中,青枝忐忑不安停下嘴,缩着脖子去打量陈珩
按着方才拙静真君几乎一字一句的传音,她原以为这人会惊疑、羞愤,以至于厌恶、发怒种种
但一如既往的
从那一张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来,看不清悲欢,也没有喜怒
“原来师姐已是回山门了,却是还未曾恭贺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