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世有何瓜葛,又是怎样的神通广大?”
符参老祖嘴唇翕动了一下,似想说些什么,但话到嘴边,却只是一句怜悯的长叹“瓜葛,可不仅仅是瓜葛,那擅算者名为陈玉枢,这鸟人可是小子的亲生老父,并且,也不仅仅是擅算……”
符参老祖默然摇了摇头,暗自心道陈玉枢曾习得过斗枢派的“中天斗数”,且与这门大神通甚是相契,已修到了至境在未曾叛教之前,便已然是道君之下的占验第一,号称前算八百载,后算八百载,循天机而动人心偌大的九州四海之内,竟是无有一人能够及!
时至今日,陈玉枢道行必已是增进了不少,一身神通也要更加厉害哪怕如今是困守在“水中容成度命”洞天,被天公所厌,只能够画地为牢符参老祖还是深深忌惮的“中天斗数”,唯恐被此人探知到什么言语,然后迁怒自己,迁怒整个太符宫连施了北极老仙传授的“水月镜天”都尚嫌不够还要特意挑在这道元灵灰飞烟灭时,扰了阳伏阴迫,更加的难以推算,才肯开口符参老祖的种种举动,不可谓不谨慎……
“本来是不想摊上这等麻烦事的,就当……是还陈嫣一回吧”
符参老祖心头无限的怅惘:
“娘的!当年老祖若是及早开口,向陈嫣告知了她的身世,这丫头只怕也不会被陈玉枢亲手擒下,然后惨死在了先天魔宗内小子,老祖欠她的东西,只能在身上找补了!”
往常的参叶子在催发后,其中的元灵都是要循着虚空,归返到阳壤山太符宫的本身上去,丝毫也不损什么但这次既是决意要借着生死关头的阳伏阴迫来扰天机那这道元灵,必然回不去了,是要真真正正地折损在这里……
符参老祖心头暗藏着千言万语,最终只是深深看了陈珩一眼,长叹一声“老祖?”
“都说了是生死关头,才能借来阳伏阴迫扰天机,如今都还未死透呢,小子莫要急”
陈珩的这一声唤,将符参老祖拉回了神来,
瞥了瞥自己还剩小半截的躯干,摇头道:
“看可怜,在咱俩临别前,有什么不懂的,便问出来罢,老祖酌情给答一答,也是积德行善的心思!”
“那……”
陈珩笑笑,想了一想,便也道:
“曾听过地阙金章乃是有道即现,无道则隐,可‘寂然天宫制圣祈祷大法’分明也是在地阙金章之内,为何是如此的广为人知?”
“有道即现,无道则隐,那是道廷留下的法禁可祟郁魔神早已抹了这禁制,将那页地阙金章变成了祂的所有,自然是可以通过口耳相传,人人都能得见……”
符参老祖想了片刻,回道实则在道廷一夕崩灭之后那记述了万天万道法统,用以震慑诸多仙佛神圣的《地阙金章》,便是首当其冲遭灾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