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花神府不愧是魔宗妖道,收徒便是收徒,又偏弄出这些歪理邪说,搞出如此之多的麻烦”
这时,五光宗的炼师崔无跃忽得冷笑了一声
不善看了陈珩一眼,将目一转,殿中仿佛有一团烈光暴起,兀得白茫茫一片,杀机凛然,震啸虚空!
“修道拜师,难道是能儿戏的事?纵是看好这小子,可也不愿伤了老友面皮,又不愿违背千百年传下的‘撷芳宴’规矩,仅能出此下策了”
谢覃只轻描淡写将手一压,那白茫茫的光华便瞬得黯灭,而崔无跃突得闷哼一声,显然是在这场较量中吃了个小亏
“连神屋枢华道君当年收玉枢真君为徒时,都要三试其心,明的根骨、运道和秉性,又何况是区区谢覃?”
带笑望向崔无跃道:
“虽是旁支出身,可有好歹是长右谢氏的族人,凭师弟之能,只怕还是远不配跟斗法,今遭小惩大诫,莫要再来寻死了”
话落,崔无跃双目突得一疼,便流出黑血来
又惊又惧将玄功远了几转,骇然望了谢覃一眼,羞恼以袖遮面,竟是飞出了这座殿宇,再不停留
“泥腿蠢物,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也不知死活”
崔无跃愤然离席后,怀悟洞主在内的几位洞玄炼师皆是将头一低,噤若寒蝉般
谢覃冷冷淡淡在几人身上打量了几转,又转向陈珩,道:
“这条例已是说清了,显是不能即刻便将收入门墙的,又意下如何?”
“承蒙炼师看顾,珩已是喜不自胜,又怎还敢多置赘言呢”
陈珩稽首一礼
“不惧死在地渊或是撷芳宴中?”
“成王败寇,若是身死,便是珩命中合该有此一劫”
“好!好!就是该这般!”
谢覃先是一怔,旋即拊掌大笑:
“等若真能入门墙,几个月后,也该是金丹了,看在如此秉性上,必要请示老祖,传《二十四花神正经》,令也来修行这花神府传承了数万载的根本正经!”
陈珩恭敬躬身行礼
而这一回,谢覃则是坦然受了,又将手中那绘有十二美人的折扇亲手递给陈珩,长笑一声,便飞身离去
“……”
怀悟洞主复杂难言地打量着这幕,沉默片刻,才方勉强回过神来,装作无事般大笑与陈珩把臂,又重开了一会宴
顷刻乐声悠扬再起,直过了两个时辰才停下,这一次却是宾主尽欢
非但陈珩等人得了怀悟洞主原本许诺的事物,还又听了不少关于修行上的指点,收获不可谓不丰
而在辞行前
陈珩突然停下步伐
鬼使神差,向怀悟洞主问了一声
“敢问洞主,不知谢炼师方才所说的花神府入门,又需查验血脉和身世,究竟该是何解?”
“血脉?这个好说……”
怀悟洞主脸上带着酒气,也不意外有此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