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玉泊内的一座琉璃宫殿中
主座处的怀悟洞主叹息了一声,捋了捋长须,沉默几息后,才方满脸苦涩开口,道:
“邓师兄,伱们血莲宗这番搅局作为,可是坏了规矩了啊若是门派弟子都学着像秦宪这般施为,又哪还有散修的活路?也是违了老朽施缘选才的本意啊!”
在这殿中,除怀悟洞主自身外,共是还另有五人列席于此
见得怀悟洞主开口
血莲宗的那邓姓长老哈哈笑了声,只不以为然道:
“师弟,小儿辈的游戏,要玩耍便任由去,却又何必来斤斤计较?这反倒失了身份不是?再且,花神府的谢道友也正看得热闹呢,说这些,只怕是会扰了谢道友的兴头啊!”
这一番话说得甚是意味深长
而花神府的洞玄炼师亦是似笑非笑的模样,将折扇一收,不紧不慢用扇柄轻轻敲着掌心,眼神玩味非常
“这是看与五光宗交好,故意要给来找难堪了”
怀悟洞主心下一沉
将目光投向五光宗的洞玄炼师
却见那人竟是一副全然不为所动的模样,只是冷眼旁观,仿是没瞧见自己一般
这时
花神府的洞玄炼师又将扇骨一开,微微一笑,道:
“师弟这怀悟洞试炼,说到底无非是施缘与人罢了,既然都是施缘,又何必论什么身份门第
哪有散修能得?门派弟子却要落后的道理?再说了,若论什么人杰英才,观血莲宗这叫做秦宪的弟子便是个人物,因势利导,顺势而为!好!甚好!”
又转向五光宗的洞玄炼师,叹道:
“这位五光宗的师弟,觉得此言如何?可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
“一贯的魔宗妖道言语,有何好说的”五光宗炼师冷淡开口
而怀悟洞主闻言沉默了片刻,眼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心下一冷
五光宗这意思,显然是不愿在小事上同花神府执意争个胜负了,而的怀悟洞试炼
在五光宗看来
便确是一件再小不过的微小事……
“人走茶凉,恩师死后,纵然五光宗的王真人对存着几分照看之意,也终究不会将再当子侄般教养了归根结底,还是境界太低微了”
怀悟洞主勉强抑住怒气,在心中冷笑道:
“们想敲打?想坏规矩?走着瞧罢!待得夫人修成了那页地阙金章上的天魔法!待她将那秦宪炼成了魔眷!
到时候,便轮到来坏尔等的规矩了!”
尽管心头恨不能将在座众人皆杀尽,怀悟洞主面上仍是一副无奈苦笑的模样
而见着五光宗和花神府隐隐不睦的模样,剩下几个小门派的洞玄炼师,如白鹤洞的蒋谷等等,皆是将头一低,噤若寒蝉的模样
唯恐是城门失火,殃及池鱼了……
“今番的怀悟洞前三,看来皆是血莲宗的人了,要炼们为魔眷,只怕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