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争,可这俩还没开打,就被老师一人一巴掌扇飞了,哈哈哈哈!”
青枝捧腹大笑,最后又有些遗憾:
“其实倒还挺希望司马枋被打死的,十二世族里,就司马氏最惹人厌,别说谢氏那小子,都想锤爆司马枋”
“……”
“听说东海龙宫那边又快要选婿了,老泥鳅们真是等不及要嫁女儿啊!”
“……”
“是傻子!”青枝突然双手叉腰卫令姜停住脚,终于轻轻“嗯”了一声“是大傻子!”
青枝翻了个白眼:“别装了,想看就去看,小姐真的好别扭啊!脑子是木头做的吗?小时候在地上摔傻了?才见了几次面啊,就那么关心!”
“……”卫令姜微微颦眉,下意识辩解了一句:
“才没有!只是,只是还欠人情,如果死了,之前不是白费功夫了吗?”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啊对对对,说的都对!浑身上下就一张嘴最硬了!”
青枝斜睨冷笑:“是对下过什么咒吗?以往对宗门里那些人都不假辞色,冷着张脸,是们对太热络,还是这个陈珩对太冷淡了,从未见过,所以心里觉得有趣?”
“……”
卫令姜摇头,瑰丽绝伦的容貌上流露出一丝无奈她只是因近日探寻恶嗔阴胜魔的行踪,又查阅了不少卷宗故事,心里头隐隐有了一个猜想而陈珩所修行的“大无相常境真炁”,配合着道君赐下的那张“万里照见符”,某种意义上,说不得能成为破局的关键所在只是这几日她与陈珩之间从未搭过话偶尔相遇时,对的致语,也都是假装成不理不睬的模样这时突然有求于……
卫令姜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也苦恼地不愿去想她做不到像陈珩那样,像是对一切都不以为然的样子,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而这只是明面上的借口至于内心深处那点小小的心思是什么就连卫令姜自己好像也不是很能说得清……
身边青枝还是在叽叽喳喳卫令姜突然伸出手,飞快从她怀里抢过一个油纸包,把青枝特意留下来当夜宵的那个鹿肉包子塞进嘴里,用力咬下!
“呀!在干什么?!”
青枝声音一停,不可置信看着这一幕,气得脑袋发昏,仰天就要倒“走吧,回去找”
卫令姜两颊微微嘟起,声音混含不清,像一只在卖力咀嚼萝卜的小兔子,面无表情“呃……又可以看戏了?”
青枝一乐,一时之间,连头也不晕了“如果出事,欠的人情就更还不了,若非如此,才不会在意的死活!”
卫令姜神色淡淡“桀桀桀桀,对,太对了,就是这个味!口是心非,全身上下就嘴最硬!”
青枝叉腰狂笑下一刻,一只纤纤素手便拉住她的耳朵,将她拖着向前……
……
积岩岛一处酒楼大堂中陈珩和古均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