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道飞电般,自有一番威严方正,叫人丝毫不敢小觑“古均长老”
陈珩在看见的霎时,瞳孔不由得微微一缩但很快,便压下了内心深处的那一丝波澜,神色镇静如常,朝这老者恭敬一拱手“且宽心,玄真派三大长老中,只一人前来,晏飞臣还尚在派主眼皮子底下,脱离不得小甘山,那些晏家人同样也如此”
古均开口道:
“见气机有异,初始还疑心是否为,直到又仔细辨了几回,才确信无差错”
这时候,抬眼将陈珩上下扫了眼,突然猛得伸手抓住陈珩手腕用玄功一查,脸上便露出一丝微不可察的笑意,随后又飞快收回了手“果然,已到了练炁境界,看来白鹤洞的周行灵倒是所言非虚”
古均满意颔首,缓声道:
“陈珩,在派中居住了三年,都未看到半丝修行道人的模样!也无什么向道之心!不料晏蓁死后不久,伱便连破了胎息、练炁两境”
“看来……”
古均一字一句道:“此女的死,对触动倒是不小,还成了一件好事了?”
“不过因缘际会罢了”
陈珩神色不变:“长老特意来寻弟子,不知是有何要事”
“几日前和白鹤洞的蒋谷炼师对弈时,听的弟子们对可是赞誉有加,尤其是那个叫做周行灵的,更是将吹捧的仿佛天上地下、仅此一人,说已是练炁境界,神通不凡,见识也广博,这话,老夫原是不信的”
古均看着的双眼,颇多赞赏道:
“这才几日?练炁法旨哪是有那么容易参透的?练炁士,又哪是那么轻易修成的?
初始还以为是在外得了什么魔道机缘,用了取巧的左道法门,但看胎息显然是‘锭金真炁’中的金锐属相,老夫便也放心了!”
从卫令姜身上得来的那门散景敛形术,能模拟万物万事的气机,分毫也不差,即便高出自己数个大境界的修士,若非真正神通了得,亲自试探时,也绝难窥破这几日陈珩在各方浦屿行走间,都是以散景敛形术将一身胎息改易,换成了“锭金真炁”的属相这幸得多做了此举,才没被古均那突然的窥探,泄露出了自己的真炁根底……
“若弟子真修行了魔道的速成之法,而非是参悟‘锭金真炁’,长老又欲如何处置?”
突遭此番试探,陈珩倒也不慌忙,只是又多问了一句“既参习了魔道的邪法,那便是魔道的妖人了,纵然晏飞臣不杀,也绝容不得!”
古均双眼猛得一瞪,杀气凛凛,叫人不由得遍体森然“不过……”
将语气一缓,叹息一声,道:“既参习的是‘锭金真炁’,并非魔道妖人,那便有桩造化要交于”
伸手搭住陈珩肩膀,只一个恍惚,两人便同时消失在原地而在不远处的一间茶室里看见这一幕的卫令姜下意识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