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山葛丢了回脸,难免有些咬牙切齿:“今后——”
“在想,以后若再遇见什么人间凄惨事,定要不管不问么?”
涂山葛没有作答,只是叹息一声:“一番好心肠居然惹得如此局面,老爷便不齿冷么?”
“行善举,不过是心意驱使下的施为,旁人赞谤,又于有何干系?区区蚊蝇而已,怎能够动摇的念头!”
陈珩脸上表情没有半分的改动,只淡淡道:
“看不爽利的,斩了便是!何须多想!若三言两句便能改易的心意,那还修什么道!”
涂山葛神色大变,一时哑口无言
“还需向容氏借‘玉胎母池’一用,这几日收拾一二,待回返,就归去炀山”
陈珩道:“这苑京的恩怨已了,该是时候静坐潜修了”
涂山葛连连点头,示意自己明白了
陈珩微一颔首,就化作一道白色遁光冲霄,疾飞远走
过不多时,就来到皇宫上空
一座大殿中,酒足饭饱的容拓抱着几名美艳宫女,已解了上衣,正要行淫
突然,听得轰然一声巨响,隆隆如雷奔之音,骇然举目望去,只见空中有一道纯白遁光,浩浩荡荡,如龙蛇矫跃
遁光里,陈珩神情甚是温和有礼,拱手道:
“看来来得不是时候,扰去道友好事了”
容拓脸色难看,却仍只能强行挤出欢畅笑意,看起来甚是别扭
“也知道啊!”
在心头大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