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魂魄都在一口阴火炉里被点天灯,幸亏那群蠢货要折磨没打灭的元灵,才叫取巧过关了”
周楚钰深深吸了口气,从地上默默爬了起来
“只得了传的一本练炁术,仓促之间,就算给道术也修不出什么模样,还不如不学”
阴公皓沉吟片刻,顶门跳出一圈漆黑光轮,一只白骨大手从光轮里探出,往虚空一捞,就攥住了几个穿杏黄道袍的练炁士,有男有女,气息浮动间,显然都是练炁七层以上的修为
“前,前辈……”
那群杏黄道袍中,一个为首的强忍着心头惧意,战战兢兢开口
们原本在洞府苦修,可突然不知就从哪伸来了一只白骨大手,轻而易举碾破了护宗法阵,几个长老还想阻拦,可尚未接近,就被直接震碎了肢体,当空化作一滩烂肉
“等俱是炼岩山弟子,家父还曾和罗浮派的张真人有过交情,不,不知——”
话还没说完
阴公皓已经不耐烦,白骨大手狠狠五指一并,将们尽数捏死,血雨四溅
“什么狗屁炼岩山,听都未听过,区区罗浮派也配拿捏的‘尸应幡’还正欠缺几具幡灵,早晚要请们都来入住!”
阴公皓不屑一顾,又一指那堆新鲜血泥,对周楚钰道:
“去,自己挑几件喜欢的符器,这练炁三层的修为,也足够驱使符器了”
等周楚钰细细从血泥中拾捡完毕后,阴公皓也不多话,挥手便示意她离去
周楚钰恭敬拜倒在地,认认真真磕了三个响头后,才转身出谷
“得法了,终于,得法了……”
一道灰蓝遁光猛得冲上云霄,待得直窜上百丈高后,才堪堪止住
用胎息裹住肉身的飞行的周楚钰捧着脸,又哭又笑:
“娘,在地下看见了吗?钰儿今天也得仙缘啦”
……
……
一真法界内
陈珩气息时断时续,突然,喉头一痛,一道寒气捅烂了的咽喉,然后五脏都是一僵,这时连流出的血都是幽蓝色的了
“又错了,刚才应该缓一些的”
弥留之际,陈珩脑海闪过这个念头
随着这具心相再无鼻息后,原地光影一显,又凝练出一个新的陈珩
……
炼化“寒斗真炁”的确不易
它只是静默不动时,都将当时的陈珩折磨得求死不能,虽说成就练炁后,体内胎息壮大了不知凡几,已足以护住内腑,不用再受那寒冻之苦
但若想炼化它,那还是千难万难……
练炁境界的修行,是不断壮大体内的先天胎息之炁,一层层垒加,最终以达到凝练真炁的需求
在这个过程中,由于练炁法门的差异,体内胎息也会产生各种变化
譬如修行“锭金真炁”者,随着练炁修为的逐渐增进,其体内的胎息也会一步步显露“锭金真炁”的性质,呈出“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