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早晚与,是要做过一场的!”
越攸一缩脖子,知晓自己不小心是触及眼前这人逆鳞了,不敢答话
“不过……”
但等了一会,还忍耐不住好奇心,问了出口:“这纯阳雷劫是怎么回事,怎么凭空减弱了几分?”
“成了”
“成了?”
“像陈祚、陈婴一样,那众多血裔里,终究是又有人参悟了《神屋枢华道君说太始元真经》”
“原来……哈哈哈哈!恭喜恭喜!”
玉枢倒还未如何,越攸已经是猛得一窜,喜笑颜开了起来
和玉枢立下了法契,乃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之相
玉枢被纯阳雷劫困在了洞天的金宫气庐,只能画地为牢,越攸虽好些,但也好不到哪去,出了洞天就有天恶,要遭天厌
想当年还未被神屋枢华道君捕获时,那时候,越攸在泉曲天才是真正的逍遥自在,天不能管,地不能拘
渴了、饿了便吞吃新鲜血食,闲了、皮痒了,就寻个弱小点的界空,来个一蛇单挑一界修行门户,重现前古大妖魔的风头,不可谓不爽快
当然,越攸也只敢挑上界空了,还是那种没什么后台的界空
地陆是不敢去的,天宇就莫要说了,敢去挑事就要被活活打死,皮都要被剥下来当法材,尸都没谁敢收
可自从被神屋枢华道君擒下,与玉枢立下法契后,越攸就自觉没过上片刻的好日子,三天要挨九顿打
叛出斗枢派,从东寰州一路被追杀到南阐州,好不容易被先天魔宗收留,又因为玉枢身上的祸业,只能龟缩在洞天里,画地为牢
听到玉枢又有子嗣参悟了“太始元真”,越攸只觉得离玉枢渡过三灾不远,的脱困时机也近在眼前,不由得手舞足蹈起来
“道友别太开心,虽被天公压制,推算不到那名子嗣的全貌,但也测得的资质并不高明,莫说和陈祚相比,便是更下层的陈缙、陈婵、陈道正、陈沅之,也要胜过”
听到这番话,越攸脸色一僵,猛得黑了下去
“不过终究是子嗣,于有用,劳烦道兄出趟远门,把带回先天魔宗来吧”
玉枢也不在意越攸脸上几乎要沉得滴出水来,指尖缓缓落出一滴血,悬在空中:
“眼下应在东弥州的南域方向,再进一步,现在的也难以算出,持这滴血去,近前必有感应”
“……资质真连那个陈婵都比不上?”
接过那滴血,越攸又不死心问了句
“非但比不上陈婵,只怕和陈宣武也差不了多少”
“陈宣武不是那个脑子有病,只会和一样天天用脸勾搭女人的废物吗?”
越攸大失所望:“和陈宣武一样?像这般废物把带回先天魔宗干嘛?参悟出炼炁法门只怕都是侥天之幸了,不知蹉磨了多少年,想修成‘太始元真’那更要耗苦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