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杀不得们吗?”
陈珩慢条斯理将箭袋系在背上,眼底杀意涌动:
“金身被破,连庙宇都被焚了,纵然是修行的神道,也没有那么轻易就将根基填充了现在找上门来,是欺手中剑不利?”
将门户悬臂一转,随着机括转动声,封门大石移开
陈珩按剑走出门外
此时,正是月明星稀之际,地面被这亮色照得好似结了层白霜,凄清幽凉,寒意森然
“不只是哪位道友在此装神弄鬼,可否出面一叙?”
陈珩在袖中叩紧雷火霹雳元珠,沉声一喝
四下树丛顿时一片草木飒飒之声,隐隐间,似有无数幽绿的兽瞳在暗地忽明忽灭,如同鬼火
又连问了三声,都没有应答,只是远远,突然有一声女子的娇笑响起
那笑声如银铃叮咚,清脆悦耳,似就在不远处
陈珩知是那狐狸故意要引也不畏惧,只是一整袖袍,就循声而去
走上几个小山坡,又行了小半炷香的功夫,陈珩听到一阵飞瀑流泉的哗哗声
这是炀山的一处小山瀑,本来是炀山弟子生活取水的地方
此时,却有一个只穿着白绸轻纱赤足美人在水中沐浴,她的容貌有种出奇的妖媚,身段丰盈熟美,湿透了的白绸紧紧贴着肌肤,清楚勾勒出圆润的胸口和细软的腰肢,让人一见,下腹就忍不住火起
“长夜漫漫,煎人心肠,今日得见公子,乃天幸也,不知公子今宵愿与同席共枕否?”
她抬起头,用甜润娇媚的声音开口:
“妾身——”
话到一半
就戛然而止
此时,月光正巧破开黑云泻下,清清亮亮,照在了陈珩身上,满地都像是水银
一身锱色长衫的少年就那样静静站在月光里,肤光胜雪,风致怡然超尘,宛若一块刚从净水中被洗濯出的玉石,美得让人莫敢仰视
的面容如同天公精心的匠作,虽有一股逼人的精致贵气,可那总如深廷静雪般的淡漠眸子,又让的眉眼,染上了几分精致的疏离和旷世
积石如玉,列松如翠,郎艳独绝,世无其二
那潭水中的美人看得呆住了,良久,才狠狠将自己一巴掌打得回过神来
“要不,等一下,再去换一张脸?”
她讪笑一声,小心翼翼商量道:“那个,介意自己的脸穿女服吗?”
“就这样?”
陈珩冷笑一声,弯弓便射!
箭矢横空的刹那,空气猛得一声雷音炸响,然后便有一只白毛公狐狸应声惨叫,带着屁股上的箭矢,慌不择路撞进了身后潭水中的那面石壁,消失不见
随着这一逃,周围顿时传来片惊惶失措的嘤嘤声,数十只大大小小的白狐也争先恐后跳进石壁里
其中还有只脑袋带包,看起来特别蠢的,转了几圈都找不到那面特殊石壁,正急得嘤嘤大叫
“这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