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不明的开胸手术,而是在面对什么值得开心的好事情。
我哆嗦着嘴角,看着居高临下的那张脸,骨骨小小的一张脸开始在我眼前浮出来,慢慢和他的脸重叠在一起。
“听说你每年都会去福利院看那些孩子,你不是说这些年从来就没回去过吗?”闫沉的手,按在我肩头
上更加用力。
我下意识扭头避开他的注视,心突突的跳。
闫沉语气毫无波澜的继续跟我说,“我还听说,这些年有个男人也每年都去福利院,他看的孩子就只有骨骨,听说他要从很远的地方赶过去,可是从来不跟孩子直接见面,就只是偷偷看看就走。”
我不再抖了,因为闫沉的话让我彻底不会动了,我听不大懂他刚才这句话的意思。
他说的这个男人怎么回事,我从来都没听福利院的人说起过,他说的不是真的吧,这世界上除了我,还会有人同样牵挂着被丢在福利院的那个男孩吗。
我想不出来会是谁。
“项欢,我只问你一句话,骨骨是谁的孩子?”
闫沉问的话,终于让我笑了出来。
他在我的笑声里,把手从我身上拿开,站远了一些看着我,一丝笑意在他唇边渐渐加深,其实他这么变态的笑起来时特别好看。
过去我就被他这样迷得不行,现在看了还是觉得好看,尽管我现在那么恨他。
我朝他靠近过去,低低的声音在他耳边说,“谁的孩子?不是你告诉我,骨骨是我那个被你害死的大哥留下来的唯一血脉吗?”
闫沉听着我的话,目光一点一点的往下沉,“不许再反问我,回答我问你的话。”
我吸吸鼻子,忍着又要掉下来的眼泪,横了心看着他,“二哥,我要是说……”
话还没说出口,手术室的门突然开了,我和闫沉都齐齐转
头去看,耳朵上半挂着口罩的林司繁从里面走了出来。
我冲过去抓住他的胳膊,却不敢开口问,只能皱着眉看着他拼命忍着眼泪。
林司繁一把搂过我抱在了怀里,不管不顾跟他一起出来的护士讶异的眼神,他用手在我后背上轻轻拍了几下,“手术很顺利,放心吧。”
我一下子哭出了声,哭得满脸泪痕,头发全都乱了,心里悬着的一口气一旦放下来,整个人就坚持不住了,这才感觉到我被磊哥打伤的肋骨那里特别特别的疼。
“我,我不行了,疼……”我挤出来这几个字后,整个人直直就往地上瘫了下去。
林司繁跟着我一起蹲在了地上,他抱着我叫我名字,我想跟他说让我去看看孩子,可是已经说不出话了。
就在我迷糊着感觉自己被林司繁抱起来时,忽然我的人和林司繁一起剧烈晃了起来,有人似乎在跟他争夺着要抱我。
我恍惚听得出闫沉喑哑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