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开关,可是没等我动,他的人已经一开门出去了,我听见门外还有其他人的说话声。
我疼得满头汗,可还是从床上爬了下来,没再去找灯开,摸黑光脚下了地,一步一步挪到了屋门口,听见有人正在外面说话。
“你这样多长时间了?”有个男人声音很冷的在说话。
闫沉的回答声响起来,声音听上去没什么力气,“出来之前一年开始的,我看过没什么大事,别大惊小怪的
……她怎么样?”
很不满的一声冷哼后,“你还是先顾你自己吧,现在就跟我去做检查,我亲自给你查!”
“好,我肯定让你查行了吧,你快说她的情况。”难得听见闫沉这么听话的说话声,我不知道门外那个人是哪位,还有这样的能耐。
“她都是外伤没大事。”
闫沉又轻轻咳嗽了几下,“那我回去睡一会儿,等天亮了我就主动送上门让你查,好不好?”
我没再听到对方的回答,只是很快听见了闫沉往回走的脚步声,我赶紧转身回到床上,满身疼的都是汗。
门开了,我也眼睛用力闭上,听着自己砰砰的心跳声。
脚步声终止在了我的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