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闫沉都没追上来拉住我,他就只是在几步之外安静的跟着我。
我们两个一前一后这状态,忽然就让我想起了过去的那些日子,我甚至挺想马上回头问问闫沉,他跟我这么走着,有没有也回想起些什么来。
到了之后还没说几句话,就被闫沉问出了旷课没跟家里打招呼就跑出来的情况,然后就被他拄着拐杖压着往回送。
他找了放心的人开车送我走,逼着我走的时候,我们两个就是沿着一条和这里差不多的小路走着的,闫沉跟在我后面一言不发,可我一回头他就恶狠狠地瞪着我让我继续往前走。
哪怕我眼睛都哭肿了,他也没松口说过一句好听的。
我只记得自己上了他朋友的车,车开起来以后我回头去看他,就看见他拄着拐杖站在路口,好久好久都一动不动。
我想不下去了,一下子站住,低下头狠狠地喘着气。
身后的脚步声还在继续,我很快就感觉到了来自于自己后背的那股子无形的压力……心里跟着一阵针扎似的疼。
闫沉在身后,沉着声音问我,“你能跟我好好的说一次话吗,我有事情要问你。”
我吸吸鼻子,闭着眼回答,“有什么值得我跟你好好说话的事情?”
“当然有,我想跟你说说那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