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5 总有一天会让你心甘情愿
就知道自己这么说,闫沉会是这个反应目光里短暂显露的那一份狠厉之色,没能逃过的注视,心里涌起有些变态的痛快劲儿,痛着又舒服着等很快平静下去后,像小鸡啄米似的在下巴上亲了一下,口气甜蜜的冲着叫了一声,“二哥”
闫沉抽出来一张新的湿巾,摁在被亲过的地方擦了擦,再看向的时候,眼神已经切换成了带着宠溺的神色,一如很多年前点头答应,等上了大学就不再叫二哥的那一刻“回答最开始问的问题……剧本是构思让昊辉找编剧写出来的,没想着要拿那些破事赚钱,知道从来就不缺那东西”
多少有点意外,没想到会这么快转了话头,“那是为什么”
“因为想”
这回答等于没回答“项欢,找来说话不为别的,就是想告诉已经出来了,七年前让律师转告的那句话,依然有效……等结婚之后,就会开始做那件事,最好老实的等着,别想着离开这里逃掉”
闫沉跟说这句话时,眼睛里开始带着笑,嘴角还是那么好看的往上勾着,可却因为看着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车门被伸手打开,“下车吧”
直到安静的下了车才反应过来,自己怎么又变得这么听话了?不该这样的,可是后悔也来不及了,那个助理不知从
哪冒出来利落的上了车,现在已经把车从身边开走了看了下手机,原来跟闫沉在车里已经单独呆了一个多小时bq19点和断了这么多年的联系,就这么又续上了为了省钱,公交转地铁,又步行了二十多分钟才回到了美院后身租的房子里,进门捂着自己咕咕叫的肚子煮了个泡面,坐下来吃的时候,豆大的泪珠子毫无预兆的就落了下来现在正是一年里最闷热的时候,脸上的汗水混着泪水很快就混乱成一片,泡面吃不下去了,光脚进了狭小的卫生间,开了淋浴热水浇头那些旧事破事顺着水流,一股脑的从记忆里被冲了出来想起最后一次见闫沉当年的律师是去医院做检查出来的时候,律师跟转达了闫沉让带过来的话——“不用十年就会出去,到时候会让心甘情愿的,把那个戒指戴上”
还真的做到了,真的只过了七年就出来了至于说的那枚戒指,最后看到就是闫沉被抓走的时候,戒指什么样子都没看见过,只见过装着它的那个戒指盒,艳红艳红的绒面,鲜血溅在上面都看不出来痕迹难道这些年,还留着那个?
抹了把脸,耳边就听见卫生间外自己的手机在响等拿起手机看到来电号码,心里因为回想过去揪起来的那个悲凉劲儿一下就散没了,是画廊的女经理找接了电话,女经理上来就直截了当问在干嘛告诉她在家里刚洗完澡准备睡了,女经理还是很霸道的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