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没说话
成野却视线平静看着水面上的波光粼粼，也没开口的意思
两人并肩站在一起，中间留了一点空隙
一个旅行团跟着导游走过来，很多人停在两周围，七嘴八舌说着话
项欢扭头看热闹，终于先开口，“们说好一起好好过的年，可惜还是没实现”
成野喉结滚了滚，扯起嘴角点下头，“是，是弄砸的，明年补给好不好”
项欢眼底慢慢红起来，她没了平日惯常的微笑，开口淡淡的说，“不用了，今年这么结束就挺好，会一直记住”
最后“记住”两个字出口，有了哽咽
成野嘴唇张了张，可是什么都没说出来，明明很心慌，可脸上还要撑着
周围的旅游团渐渐走远，项欢才收回视线看着身边的成野
还主动拉起的手，“那个叫明蔚来的，”后面的话，她凑到耳边说完的
成野听着，什么话也说不出，项欢讲完退回去时，被看到眼角泪光
“说清楚了吧？那就这样，等下就走了”项欢终于笑了下，“也知道，那十年早就放弃继续等12bqg♜”
成野哑然，看着项欢一点一点往后退，离远点，又远点
项欢继续说，“结婚了，心里还有个叫明蔚来的，那会如果不是突然消失，应该会跟结婚”
成野喉结狠狠一滚
“跟，更像债主欠着情，跟明蔚来不一样，这次突然来找，一下子看清了自己的心”
项欢不再继续后退，停在距离成野七八步之外的地方，一只手抓紧旁边的护栏
成野原地没动，嗓子里挤出话，“别这么说话，听了害怕”
项欢转瞬之间就变了脸
“害怕正好，们以后就真的彻底断了吧，是真的断了”
成野脚下有了动作，可不是往前，而是后退
一边退一边盯着项欢说，“们扯平了行吗？跟不是第一次，跟那个人才是，早就知道，可说过吗？”
码头的空气忽然凝滞
项欢和成野面面相觑，两人眼里都涌满泪水
“项欢，都说开了挺好，们就当以后是重新开始，等回来……”
成野还没说完，就被项欢朝冲过来的动作噎住
项欢到了面前，抬手就甩了一记耳光，声音响亮，用劲足够重
打完了，项欢眼泪也开始爆发，她哭出声，哭到喘不过气来，转身离开
成野从身后追上来，项欢开始跑，被追上后狠狠用力推开，成野摔倒在码头的石子路面上
项欢一次头都没回，继续跑，跑到能达到出租车，坐进车里离开
走到半路上，外面开始下雨，项欢看着砸在车窗上的雨点，终于回过点神
她没想到，成野居然知道了那件事
手机上很安静，没有成野的微信和来电，也没有明蔚来的，许见东也没出现
几个男人好像商量好一般，给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