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放下筷子，也不说话就那么直勾勾的盯着
“怎么了，看得心里发毛”成野夹了一筷子酸辣土豆丝，边吃边问她看什么
项欢不回答，继续盯着看
成野又夹了一块排骨，带脆骨的一块，送进嘴里嚼着
项欢能听到嚼脆骨的响动
“沈北北半夜找的事，没跟说是不对，道个歉”成野吐出骨头，说了这么一句
项欢一怔，没想到会主动提起这个
“是心里不太舒服，但是没咬上那口烤地瓜时，就过去了”项欢盯着成野夹给她的排骨，说的是事实
“有话就说吧”成野没再继续，像是看出项欢盯着看的心思，主动挑明
项欢还真是有话要说
“一直想问为什么总是能看透在想什么，就不行”项欢先问了这个憋在心里很多年的疑惑
从前就想问，但是总觉得两个人时间多的是不着急，结果十年前成野进去之后，也没了机会
这次们又遇上，更是乱七八糟一堆事堆在中间，也没了问这些的心思
直到这次来了云城，要一起过烟火气的平常日子，才又想起了这一茬
尤其是刚才，项欢就先问了这个
可是成野听完不愿意回答，让项欢跳过这个，直接说本来要讲的那个
“现在，最想知道这个答案”项欢坚持
成野咳嗽起来，抬手示意给拿杯水，项欢马上起身走到背后，问是呛到了还是哪里不舒服
“被，咳咳，被吓得，给……咳咳，要喝水”成野继续咳嗽，断断续续的讲完话
项欢拍了后背一下，给拿水喝
咳嗽很快止住，项欢想重新坐下，却被成野扯住胳膊，带到了怀里，让她坐到自己腿上
“吃饱了吗，满不满意这顿饭”成野轻声问项欢
项欢说饱了，什么时候吃成野做的饭，有过不满意觉着不好吃的，让自信点儿
成野笑着闭上眼，把头靠在项欢胳膊上
“还不说的话，就该忘了”提醒项欢，还有话没说
项欢没忘
她想说的是，既然这次放下了那么多东西走出来，成野想不想弥补一些过去的遗憾
成野没等话音落地，就迅速回答说，“想！”
“那先说说，都有什么想弥补的”项欢搂着的头，手指摆弄着成野最近有些长长的头发
被这么一问具体的，成野倒是说不出什么了，只是说跟项欢在一起就行，在一起做什么都算是弥补
项欢心里揪了下
“云城有个不错的大学，想去报个班听一下玉器矿石方面的课程，跟一起吧”项欢正式说了自己要说的
成野把头抬起来看着她，“还记着没上大学这事，有这种课程吗？这个学历的，能去听吗？”
“应该没问题，明天就抓紧去问问，虽然年后开学了才能去听课，但是问清楚就踏实了”
成野抓住她的手，“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