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得近了，项欢看清一只手里攥着什么东西
“楼上玻璃，是砸的？”项欢问
成野也不
回答，自己走进门脱了鞋，熟门熟路上了二楼
项欢跟在后面，顺手拿了瓶水给成野，也不问医院那晚的处理结果
“让喝酒，这是打算留过夜？”成野接过项欢递过来的“水”，打开喝了一大口
项欢这才发现，自己拿给成野的不是瓶装水，是酒
既然拿错了，那就一起喝，项欢拿起自己没喝完的那瓶，跟成野坐到一起
屋里安静，也没什么光亮，项欢竟然有点岁月静好的感觉
成野一直不说话，喝完酒就自己起身去冰箱里拿，还给项欢带了一瓶
就这么喝了三轮后，成野伸手把项欢搂住，手指在她脸颊上摩挲着，嘴唇在她唇上飞快滑过吻了下
项欢闭上眼，以为又要开始那件事
不过成野并没下一步，吻完就继续喝酒，又沉默一阵后才突然说话
“项欢，还记着第一次喝酒吗？”
项欢缓缓睁开眼，回忆了一下，“在姻缘镇，是带喝的，还一上来就是白的”
烈酒入喉的那种滋味，随着回忆清晰起来
成野哼笑，“因为喝的不省人事，挨了妈一个大耳光”
项欢听提起老妈，试探着问起医院那晚怎么样了
也再次想起老妈微信上跟她说的，报警这事是成野安排的
“已经报警了就得走程序，不过没什么事，对那个会所也不会有多大影响”成野说着，拿起手机
找出一张照片，让项欢看
照片
拍的是病床上的【五号先生】，身旁是今晚来接警的警察，旁边坐着戴墨镜的成红
“妈手腕还是一流，不像”成野语气嘲讽，说着把手放在了项欢胸前
项欢呼吸一滞，很想去看手机上老妈发来的微信，可是眼下这情形，应该不太合适
成野继续动作，不疾不徐有一搭没一搭的，反倒弄得项欢心意起伏起来
两人抱着躺到地毯上
项欢一把捏住成野手腕，拿指腹一会轻一会重的在上面，上下滑，等着成野和她四目相对
她想看到眼里的小火花
可是没等来，成野意兴阑珊的中断进程后，打电话喊来小伍送回家，连过夜都取消掉
项欢等走了才去联系老妈潘宁，结果却听到已关机的提示音
心里不踏实的睡了一夜，项欢起来又给老妈打电话，结果还是关机，这完全不是潘宁的平日作风
她的手机很少会关机
项欢不放心，想直接去老妈的住处看一眼
刚出门，就看到成野的车停在门口，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
成野让项欢坐自己的车，说要跟她一起吃早饭，吃完带项欢去新买的房子，把要买的家具定下来
“改天可以吗，着急去办点事”项欢心里悬着，不想跟走
成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