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你睡什么样的床垫
把自己扔进注满热水的浴缸里，项欢闭上眼，想让自己放松下来
但是做不到
异物入侵的初次体验，并不美好
再叠加上今晚发生的一切，项欢抹了把脸颊上的水汽，真希望只是做了场梦
可惜老妈的深夜来电，很快迫使她回归现实
潘宁在电话里问女儿今晚怎么样，絮絮叨叨一大堆话
总结起来就是问，有戏吗？
浴缸里的水开始变凉，项欢的心情也跟着往下掉
她这次没瞒着老妈，说了自己跟成家独生子在日料店里干了什么
潘宁在手机那头，瞳孔地震
不过作为老江湖，她迅速冷静下来，对女儿问了个关键问题
“那戴那个了吗？没吃药吧？”
项欢觉得眼角发烫，“没戴，没吃药，家里应该有紧急避孕的，等下去吃”
“吃什么吃！”潘宁的声音尖利，“看来这小子不像老子那么精明，这么容易就给了机会，不许吃药”
项欢从冰凉的浴水里站起身，“妈，知道被成家认回去之前，叫什么吗？”
“叫什么？”
项欢自嘲的笑起来，“叫肖野，几天前刚刑满释放出来”
手机那头的潘宁，瞳孔再次地震
一阵沉默后，项欢才听到老妈说话，“这其实算是好消息，感觉……还惦记着吗？”
项欢眼底布满疲倦和颓意
她强迫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很正常，“应该惦记着，就算不了，也会让走不掉
……”
潘宁挺满意女儿这个回答
转过天的午后，项欢开车去了自己代理的品牌家具店
她三年前拿下“凡希”这个高端家具品牌的代理权，现在正筹备开分店
刚一进门，就看到店面经理在亲自招呼顾客，顾客虽然只看得见一个背影，项欢还是立马认出来
是成野
店里的帅哥营业员见是老板驾到，马上笑脸迎过来，问项欢要不要喝咖啡
正在看床的成野听到动静，视线移过来
项欢告诉帅哥营业员去准备两杯冰美式，说完朝成野走过去，微笑着称呼一句成先生
“过来看看，想换一张舒服的大床，妈说这家店是开的”成野脸色倒是没项欢热情，说话的语气明显透着倨傲
店面经理识趣的走开，给自己老板和客人留出空间
“在里面睡惯了硬板，成家现在那个床软的睡不着，还不如昨晚日料店里那个桌面……”
成野打住话头，意味深长的盯着项欢
项欢当做听不懂，“那看床不行，应该换合适的床垫，不过太硬的店里没有，展示用的都是软硬度适中的”
“喜欢不软不硬的？”成野弯腰，按了按身边床上的垫子
项欢不置可否，接过送过来的咖啡，给了成旗一杯
“喝不惯这玩意，要不去车里坐会儿？车上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