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向另一处壁画,凑上前打量
“这不是……这也不是……咦!是这个!”
秀真陆续经过了“快目王舍眼”、“尸毗王割肉贸鸽”和“月光王施首”等三幅佛本生壁画,皆沮丧摇头,可最后,他却在东侧最后一处佛本生壁画前刹住了脚!
萨埵太子舍身饲虎
这青年僧人突然伸手,直指昏暗墙壁上那个涂料黯淡、从崖上跳下正躺地饲虎的悲颜佛陀,他大笑:
“就是这个!一模一样,有意思,有意思!”
空荡荡的地宫内,有疯和尚手舞足蹈,忽而跑到地宫中央的莲花台座前,忽而跑到地宫东侧的那幅佛本生壁画前
他在二者间来回跑动
一会儿仰头张望井口,一会儿凑近壁画细瞧,似是发现了什么,对比着什么,确认了什么
“阿弥陀佛”
直至某刻,秀真疯喜的表情一敛
他僧容肃穆,立于地宫中央,双手合十,仰头观气,眼神满是迷惑困顿:
“可上面是无间地狱,怎会有这般‘气’在?莲花净土到底在哪……”
望气僧人,左右四望
只可惜疑惑的嗓音,仅在地宫回荡,无人应答
终究只是自问
废弃地宫内,这诡异一幕,无人知晓
……
云梦泽,暴雨不停
狄公闸下方某处,浪涛不绝的水面上
人墙依旧
欧阳戎、柳阿山等人已经分不清楚现在是什么时辰了,自从跳水后又过去了多久
只断断续续的记得,周遭的人好像换了一茬又一茬,水浪拍晕的,力竭饿昏的,劳累病倒的,一一被村民们捞上闸坝,然后,醒来恢复,又再度下水换班
最前方的欧阳戎,只穿着裤衩浸泡在杂物碎屑极多的脏水中
他偶尔神色有些恍惚,只感到周围整座天地都是水水水,被水包围
而头顶闸坝上方,那走动的人群、朝下张望的一张张面孔
欧阳戎全都看不太清楚,视野被光线、水滴、沙石木屑遮盖
其中依稀好像有叶薇睐的白毛小脑袋……这个辨识度倒挺高
直至某刻
轰隆隆——
远处厚雾中又传来一阵沉闷巨响
熟悉的声响……与刚刚的怒涛一样,应该是不远处的云梦泽沿岸的山体,在持续不断的暴雨中,又有泥石流发生,倾斜涌入云梦泽湖水中
听声音距离不太远,那么又一阵怒涛要来了吧
闸坝上响起有些绝望的惊呼声
顶在人墙最前方的欧阳戎,恍惚思绪被陡然惊醒
面对正前方如前奏般,剧烈翻腾起来的浓雾,他呼吸一窒
可厚雾中,这席卷树木碎片而来的第一道湖水怒涛,还没靠近欧阳戎为首的人墙百米
下一霎那,欧阳戎头顶正上方的闸坝上,有一抹雪白剑光飞去
第一道怒涛被劈开,炸成滔天水雾碎渣
第二道怒涛如是
第三道怒涛亦如是……
敢来几道,就劈几道
闸坝上,有女剑出不断
练气士?
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