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问道:“敢问住持如何参悟此经?”
寂白看了她一眼,神秘莫测的说道:“心诚则能参破”
然后就施施然走了,徒留林沛沛在原地左思右想
心诚?
这不是废话吗,她拿出那本《金刚经》仔细打量
其实她还有不少的疑问,比如为什么南华寺会愿意庇佑她三年?
如果说是为了帮她压制住身上的杀戮之气,那东泽寺又为何会主动上门来帮她?
连镇寺至宝都舍得拿出来,绝不是因为她的原因
林沛沛蹲坐在蒲团上,打开《金刚经》,翻到波若一则
就见上面写着:悟佛之言,定要行佛之行
林沛沛蹙眉看着这句话,想要参悟佛祖之言,就要做佛祖做的事?
可她是道门之人,手上的杀孽也不少事情已经做下,如何能再行佛之行?
寂白和东泽寺都知道她身上的杀戮之气,那为何又说此经是最适合她的
林沛沛百思不得其解,她又看向下一句: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
这又是什么意思?
林沛沛看了良久不知这是何意,左右也不悟了拿起经书默默的念了起来手中拿起了放在一旁的木鱼,静静地敲着
一如她刚入寺之时那般模样
席玉静静地在大堂门口看着这一幕
寺内少女蹲坐在地,慈眉怒目的金刚佛立于高堂,静静地看着天下人,也亦是看着殿内的少女
寺外一袭白衣的男子静静地看着寺内不知是望向寺内之人,还是高堂之佛
忽的林沛沛回过头,却见寺外空无一人她蹙了蹙眉,奇怪,她刚刚感觉错了吗?
她垂眸看着《金刚经》,眼中也渐渐地平静了下来手中的木鱼轻轻敲响,声音悠扬又空灵的传了出去
而她心中关于《金刚经》的感悟却还是不明所以连第一句话都没有半分头绪难怪那东泽寺的僧人说一年期限
林沛沛闭眸,心里默念着佛语心中却不知不觉的回忆起了在雪原之时的记忆
林沛沛猛的睁开眼,却发现自己竟然回到了雪原上
她不敢置信的看着四周,抬手接住纷纷落下的大雪冰凉的触感,融化的雪水无一在提示着她这里就是雪原
“旋初,小星辰!”林沛沛皱眉呼唤着它们,心里也在感应着空间却发现她根本感应不到它们的位置
连空间都不见了
这到底是个什么地方?
林沛沛警惕的观察着周围,她能笃定,这里绝不是雪原,她能感应到旋初和小星辰现在都很安全,却不能感应到它们的位置
亦或者说是,她被屏蔽掉了方位是她身上出现了问题,脱离了正常轨道
林沛沛忽的想到了什么,她往某个方向而去雪地上留下了一行行浅浅的脚印
按照记忆里的方位,她来到了一个熟悉的地方——
李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