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是官差,为什么还跑?”
“哼!”
小男孩冷哼一声,侧过头鼻孔朝天不理会荣非只是因为还在发着高烧的缘故,这声冷哼显得有气无力
“这样啊!”
荣非四下看了看,走到院墙边捡起一根两指粗细的干枯树枝,将树枝掰断,查看过断口的斜茬后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走到尸鬼身旁,扬起手中的半截树枝作势朝尸鬼的肚子插去
“别碰娘!”
小男孩尖叫着要扑过来,却是又被慕容沧海抓住脖颈给提了起来
“能好好说话不?”
荣非侧过头问道
“杀了吧,做鬼也不会放过们的”
小男孩红了眼眶,带着哭腔,咬牙切齿的嘶喊道
可小小的身体却是颤抖的愈加剧烈
怕,真的很怕
即是害怕死亡,也是害怕那个变得人不人、鬼不鬼的娘亲
可更恨,恨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世道,恨眼前这三个猪狗不如的畜生
“鬼?”
荣非歪了歪头,然后用树枝指向尸鬼
“这种吗!”
小男孩没了声音,呼吸却是变得有些急促
荣非再次示意慕容沧海将小男孩放下,小男孩也不知是认命了,还是身体没了力气,直接瘫坐在被秋雨淋湿的地上
走到小男孩面前,荣非这次没有居高临下的发问,而是蹲下身子,语气轻柔的说道
“叫荣非,不是麟州本地人,是从京都城来的捕头,看看这是的腰牌”
荣非取出缉仙司捕头的腰牌在小男孩眼前晃了晃,担心光线太暗看不清楚,又从储物玉环中取出一个火折子摇燃,接着火光指着腰牌上的捕头两字给小男孩看
可小男孩却仍是倔强的紧闭着双眼,抿紧了嘴巴
荣非笑了笑却也不再强行逼迫,继续自顾自的说道
“适逢下雨,们兄弟三人又没带雨具,这才进到村子里面避雨休息刚进村子里时,以为村子是遭遇了土匪才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可是看的态度,似乎实情并不是猜测的那样所以,能不能跟说说到底是发生了什么?说不定能帮和娘亲,还有村子里的人讨回公道”
“哼!爹说过,天下乌鸦一般黑当官的只会向着当官的”
似这般年纪的孩子,每生过一生大病就会变得懂事许多再加上遭逢大难而不死,这小男孩却是要比绝大多数的同龄人成熟许多
“嗯,爹说的有道理”
荣非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不过现在和娘都已经这样了,就算再坏也坏不到哪里去了,跟说说又有何妨呢说不定跟世上其的官不一样呢”
小男孩没吱声,不过从的表情上却是能够看出已经有些心动了
“看不如这样,先让们给治病,等感觉好过一些了,再决定要不要跟聊聊而娘呢,们也绝对不会再动她一根指头,如何?”
见小男孩没有反对,荣非便向慕容沧海比划了一个手势
“额…是道士来着,不是郎中,找错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