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虽娇小玲珑却异常挺实的矮峰之间,近乎呻吟的说道“映蓉姐,我的心里好慌啊你说万一…万一母亲和皇帝哥哥不同意怎么办即便是同意了,若是强逼着荣非修掉纪柔儿呢,以他们两个的感情,荣非一定会恨死我的怎么办啊映蓉姐,我现在真的好慌、好害怕”
“傻瓜”
刘映蓉强行将朱月瑶的头给再次抬了起来,伸出手指宠溺的刮了一下朱月瑶的鼻子后自信满满的安抚道“可不要小看太妃和陛下的魄力哦法无定法,例无常例,只要好处足够大,打破陈规旧矩便是必然之举只管把心放在肚子里,等着当你的伯爵夫人吧”
到了中午放饭时分甲申还没有回来,档头冯立着人去酒楼定了几桌上好的酒菜送进来招待众位大儒和勋戚子弟大儒们忧心宫里的应对因此没有什么食欲,勋戚子弟们却是没心没肺的吃喝起来今日前来东厂施压本就是受各家府上父辈的指使,成与不成他们却是根本没太放在心上席间只有定远侯三子裴剑来与常怀恩感情最好,一直低着头喝闷酒似他们这等高门大户出生长大的勋戚子弟虽是不学无术,但也没几个人是真正的傻子当朱月瑶不惜拿自己的清誉为赌注来换取洗刷荣非的罪名时,裴剑来就已经知道自己的那位好兄弟算是白死了以往都是自己欺负旁人,如今天道好循环,却是遭了报应真是憋屈啊!
裴剑来知晓已经没有为好兄弟报仇讨回公道的机会了,只能回去以后多烧些金银元宝、纸人牛马,让常怀恩在地下也能过得舒服些吧直到下午,甲申才匆匆回到东缉事厂先派人将朱月瑶护送回皇宫,而后才来面见众位大儒和勋戚子弟“常怀恩无德借醉酒之际调戏公主,荣非为保住公主清誉将其诛杀,有功无过,立即释放案子已经查明,诸位请回吧”
说罢,甲申侧身让出门口位置,朝着众人做了一个送客的手势邹琪英、裴剑来等勋戚子弟已经预料到最终会是这样的一个结果,各自在心中叹了口气后悻悻离去诸位大儒得到了想要的结果,也心满意足的离去,唯有黄粱夷、方大同和高彬三人留了下来“甲公,跟我说句实话,到底是怎么个情况”
“唉…此事说来话长啊”
黄粱夷三人身份特殊,因此甲申也没有隐瞒,一五一十将整件事的前因后果讲述出来“这个孽障!死得好哇,荣非若不动手,老夫也要亲手将他给活活掐死”
听闻过后,方大同一掌拍在高彬背上,咬牙切齿的恨声骂道“三位,这事关系边关安危,切不可泄露出去啊”
甲申神情郑重的提醒道“我等自然晓得”
黄粱夷三人点头应道,而后又不禁担忧道“只是…常怀恩毕竟是靖远候的独子,他岂会善罢甘休?”
“三位且放宽心,陛下自有应对之策此时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