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的私生子?」
荣非內腑受创,每说出几个字来就忍不住咳一口血
「汾城伯,本候惜你是个人才,此时退去,可以当做无事发生」
常高远虽是心中恨死了荣非,可好在儿子常怀恩并无大碍,而且顾及到荣非和朱晟的亲戚关系,却也不敢将他怎样只能是强压着心中的怒火,再次主动给出台阶
荣非瞟了常高远父子一眼,没有搭话
将事先藏在袖子里的玄冰造化丸塞进嘴里,感受到受损的脏腑在药力的作用下快速复原没有了那般的疼痛,这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而后摇了摇头
「不行,我做事从没有半途而废的道理」
「
荣非!」
见自己委曲求全被再次拒绝,常高远终于是再也压制不住心中的怒火,怒声吼道
「你为何如此纠缠不清,咄咄逼人,真以为本候不敢杀你吗!」
「那就看看是谁杀谁」
荣非突然挥刀前扑,同时呼风神通发动在身后形成一道狂风,助推着身形急速朝常怀恩劈去
「哎,年轻人呐,真是不自量力!」
老者眼露轻蔑之色轻声叹道,随即又是朝着荣非拍出一掌
身形尚在半空的荣非突然手臂一甩,向老者掷出一柄碧玉小剑
碧玉小剑飞至半途,精纯的剑意自剑身中射出直向老者袭笼而去
天境一品剑修的剑意就算杀不死你个老东西,却也足够让你手忙脚乱而我只需趁机击杀常怀恩便可全身而退
荣非心中如此想道
侯府大门外,慕容沧海依旧盘膝坐在石阶上恢复损耗的精神,白自在刚刚给屁股上的伤口涂过药粉,是既不敢坐也不敢站,只能蹲在旁边侧耳探听侯府里面的动静
簌的一声
有黑影划过夜空
「哇!好大的鸟」
白自在惊叹
慕容沧海猛然睁眼,身形前冲出去,在黑影落地之前将其接住
「哥!」
仍处于懵逼状态的慕容秋水察觉到有人触碰自己的身体,下意识的就要反击,可随即就借着微弱的月光看清了这人是自己的亲哥
「你怎么在这里?」
慕容沧海也是一脸的懵逼,皱着眉头喝问道
「快进去帮忙,荣非有危险」
慕容秋水醒过神来,焦急的喊道
「喂喂喂,先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白自在这时也凑了过来奇怪的问道
「我猜到荣非今晚要杀常怀恩,所以主动提出帮忙荣非就让我用土行符潜进去,偷偷将常怀恩带出来」
慕容秋水言简意赅的解释道
「怎么样,我就说以荣非的阴险卑鄙,一定不会傻乎乎的蛮干用土行符偷人,啧啧啧,这么简单的法子,我之前怎么就没想到呢不过现在只有你一个人出来,看来偷人行动失败了,对吧」
「嗯,里面有个高手很厉…」
便在这时,白自在似有所感,侧头朝侯府大门看去
在侯府深处,出现了一道精纯凌厉且极其熟悉的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