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境,用到的手法,包括风格、深意等等全都大相径庭,怎么可能是出自一人之手即便是书山上的那位诗仙也做不到轻松驾驭如此多的风格,所以一定是剽窃一定是,一定是」
「可是…证据呢?」
「范涧,你到底是哪边的」
「我…」
「山外青山楼外楼…」
「荣捕头,敢问这「杭州」是哪个州?恕在下见识浅薄,实在是闻所未闻啊」
徐靖川趁着荣非刚刚背诵完《题临安邸》的短暂空隙,姿态谦恭的请教道
「还有这「卞州」,我只听闻南境青州内有一座小城叫卞安可是为了押韵稍作的修改」
寇宇承也连忙请教道
「现在没有杭州不代表千年前没有,千年前没有不代表千年后没有重要的是情怀和深意,不要纠结于细枝末节」
荣非
边喝茶润嗓子便顺口胡诌道
嘶!
徐靖川和寇宇承闻言脸色巨变,倒吸了一口凉气相互对视一眼后,一起朝荣非恭恭敬敬的鞠躬施礼
「学生受教!」
二位翰林编修此言一出,参与诗会的众位士子书生立即色变
这…
任堇翰更是被这两人给气的脸都绿
本公子花钱请你们两个货来拆台的是吗?
一杯凉茶下肚,荣非精神抖擞的朝芸香问道
「多少首了?」
芸香抬起衣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活动了几下酸麻的手腕,将徐靖川和寇宇承记录的诗词也数了一遍后,满眼崇拜的看着荣非道
「回大人,已有三十四首了」
「还差两首啊,容我再想想」
荣非挠了挠头道
他暂时能记得起来的整首诗词都已经背出来了,而任堇翰他们那边一共做出三十六首诗词,却是还少两首
于是只能搜肠刮肚的想想是否还有遗漏没记起来的
「大人,芸香有一个不情之请能否在这些诗词中挑选一首赠与芸香,只要一首就好」
芸香揪着束腰的衣带,有些不好意思的央求道
「不好」
荣非一点没带犹豫的摇头道
芸香闻言娇躯一颤,险些哭出声来
虽然今夜才刚刚与荣非相识,但芸香以为凭二人的关系,讨要一首诗词并不是什么过份的要求可没曾想荣非竟是如此吝啬
「这些诗词虽好,却是不适合你不如你先听听这一首如何,若是不喜欢再从前面那些里面挑选」
「啊!」
峰回路转,芸香立刻转悲为喜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怎么样,喜不喜欢?」
「大…大人,这…这…这首诗是…专为我所做!」
芸香娇躯震颤,只能扶住桌案稳住身体,带着一丝哭腔,有些不敢置信的向荣非确认道
「一首诗而已,小意思」
荣非故作潇洒的摆了摆手
「算上这首已经三十五首了,还差一首,该吟那首好呢」
安抚过激动的快要晕过去的芸香,荣非捏着下巴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