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没有什么了不得的大人物或权势撑腰,凭户部侍郎的关系将案子抹平还就真费不了多少手脚
平头老百姓的命真就是所谓的贱命,与猪狗无异
而地板上躺着的那具尸体,也不过是个有些臭钱的行商罢了
商人是贱籍,若论地位比之平常百姓都尚且不如
见荣非目光闪烁半晌不语,施斓曦还以为他是怕了,于是趁热打铁,语气一转柔声说道
「大人职责在身,我夫妻二人也不为难你,关押入狱绝不反抗只求保住仅存的一点颜面至于之后如何,却是再与你没有半点干系可你若继续咄咄相逼,哼!」
最后一句话施斓曦没有说完,但意思却是已经表达得很是清楚了
荣非没有回答,捏着下巴做思考状
春香只觉得额头上的伤口越来越痛,头也有些发晕
白自在饶有意味的盯着荣非,想看他会做出怎样的抉择
「书山那几个呆子说的没错,大晏
朝廷已经烂到根子里了,乌烟瘴气、蝇营狗苟」
门外的慕容秋水恨声道
吓得荣兰赶忙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巴
人群另一边,朱月瑶的两条眉毛都快拧到一起去了
这不要脸的女人怎能如此猖狂,堂堂大晏律法在她口中就仿佛儿戏一般还有身旁的这些人,为何一个个都觉得那贱女人说的很有道理一样
刘映蓉却是见怪不怪的拍了拍朱月瑶的后背,让其莫要过于在意
大晏毕竟建国已有八百余年,积重难返、宿弊难清
身为当朝首辅之女,耳濡目染之下,刘映蓉看的比绝大多数人都更加清楚
荣非一直没有表态当然不是被施斓曦搬出来的关系给吓到了,他只是在犹豫,犹豫要不要显露出真实身份
他今日之所以隐藏本来面目,一来是想起胎化易形这个神通自领悟以后还从未施展过
余庆之曾言只有无能之人,没有无用的神通
任何看似鸡肋的神通随着逐渐掌握熟练之后,都会有意想不到的变化和收获所以顺手就施展了出来
二来金风细雨楼毕竟不是什么正经的场所,虽然荣非和纪柔儿彼此之间是绝对的信任,但女人就是女人,万一被她知晓免不了要甩几天脸色改头换面前来就能避免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三来则是要与人贩子薛老大谈一笔生意,荣非作为现如今缉仙司的实际掌舵人,也算是幕后大老板了,总不好直接出面不是,太掉价了
而荣非此刻会犹豫的原因,则是他突然意识到,若是亮明真身的话,或许会对那个计划有很大的帮助,会给自己增加一张保命的底牌
底子还是太薄啊!
荣非心中叹道
房间内外不知何时已经变得异常安静,所有人都在眼巴巴的等着荣非做出决断,只有一人除外
嘿嘿,有好戏看了,冬梅你个***这回可是踢到了铁板喽!
见过缉仙司令牌,以为白自在和荣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