琢磨着金盆洗手,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逍遥快活去,根本就没考虑过咱们这些帮他累死累活的兄弟们”
听到车厢里男子的抱怨,车夫本想反驳,可扁了扁嘴后还是保持了沉默
“哎虎子,跟你说个事不过先说好,我可是把你当亲兄弟,你可别转头把我给卖了”
“有话就说,有屁就放”
“前几天南城的薛老大手底下的人找过我”
“你他娘地找死是吗,那姓薛的跟咱们老大是死对头,要是被老大知道,不但是你,连我也要跟着遭殃”
车夫怒道
“你先别急,听我说完找我的也不是外人,跟咱俩是老乡,就是村头老李家的二柱子,小时候埋了巴汰,整天吸溜大黄鼻涕的那小子,你还记得不?”
“嗯…听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他找你干啥?”
“二柱子可是今非昔比了,人家现在是薛老大的白纸扇,二当家他说幕后的大卖家已经察觉到咱们老大想要抽身的打算了,于是就想…”
男子从车厢里探出半个身子,将手掌横在咽喉前,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车夫的身子抖了一下,沉吟半晌后低声问道
“消息可靠吗,可别让人给忽悠了”
“咱俩跟二柱子可是老乡,他骗谁也不能骗咱俩”
“就算他的消息可靠,为啥要找上你?总不能是想让你干掉老大取而代之吧”
“别闹了,我是块啥料虎子你还不知道吗,这辈子就是个跑腿的命二柱子说了,只要我能给他们提供老大藏身处的位置,事成之后给这个数”
男子张开五指在车夫眼前摇晃道
“五百两!倒是…”
“瞧你那点出息,是整整五千两!”
男子得意的打断道
嘶!
车夫闻言倒吸一口凉气,心跳不由得加快了许多
马车渐渐驶远于夜色中隐没不见
荒宅中五个半大顽童直到又饿又累,这才依依不舍的各自告别回家,并相约明天再来这里继续游戏
漆黑的窄巷中,徐铁牛熟稔的跃过一个臭水坑,蹦蹦跳跳跑回到家中嚷嚷道
“娘,我饿了!”
“马上就好了,等你爹回来咱就开饭”
妇人从灶房里探出头来,看着小儿子一脸宠溺的说道
“瞧你弄得一身脏兮兮的,快回屋换身干净衣衫去对了,让你二姐把脏衣服洗了”
“好咧!”
徐铁牛爽利的应了一声,边脱衣衫便往屋子里跑,脱下的脏衣衫随手就扔在了地上
胡乱的洗了把脸,换好衣衫出来后,看到刚刚脱下来的脏衣服还原封不动的散落在院子里,便扯着嗓子嚷嚷道
“二姐,娘让你洗衣服二姐…二姐…”
喊了几声无人应答,徐铁牛跑到灶房门口嚷道
“娘,二姐呢?”
“浑小子,你俩一起回来的,怎么反倒问起我来了”
“我是自己回来的,没看到二姐啊”
“啊!”
妇人赶忙放下锅铲,抓住徐铁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