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的状况,可这边有侯三盯着,也不好糊弄了事,便只能纪柔儿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起来
“原来你和荣非都是惇州人啊,真是太巧了,你们两个和太妃还是老乡呢以前就常听太妃聊起她小时候的趣事,听起来很有趣呢不如柔儿也说说你们两个小时候的趣事吧”
“其实…当时年纪小,许多事情都记不得了逃难的时候险些葬身狗腹,还是荣非舍身相救才幸免于难,等再次醒来时就已身在汾城”
“啊!葬身狗腹?柔儿姐姐你快说说是怎么回事?”
朱乐瑶闻言惊呼了一声,抓住纪柔儿的手掌追问道
朱允和朱琰也顿时来了兴趣,离开座位走过来竖耳倾听
自小便是听着荣非讲故事长大,纪柔儿讲故事的本事自然也是不差,而且讲的事情还是自己的亲身经历,一番绘声绘色的讲述,把朱乐瑶、朱允、朱琰听得是目瞪口呆,时不时发出惊呼
唐悠儿朝侯三看了一眼,一主一仆目光短暂交流,便已经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纪柔儿是十年前惇州大灾之后才认识的荣非,故此对荣非在惇州时经历不甚了解
这时纪柔儿刚刚讲述完荣非冒死从野狗口中将其救下,朱乐瑶惊呼之余忍不住仔细打量起纪柔儿的手掌来
“伤疤已用冰肌露医好,如今却是看不到了在汾城时,荣非用柔软的羊羔皮制成手套,无论冬夏都在戴在手上,以免吓到旁人”
“姐姐真是可怜!”
朱乐瑶轻抚纪柔儿的手掌,泪光莹莹的怜惜道
“当年惇州大灾死伤数十万,我已算是幸运至极了”
“柔儿姐姐,再说说荣非在汾城做捕快时的事情吧”
朱允和朱琰扯着纪柔儿的衣角央求道
“好啦好啦,让柔儿歇歇吧,乐瑶你带他们两个出去玩一会”
唐悠儿对朱乐瑶说道
朱乐瑶意识到唐悠儿是有事情要和纪柔儿说,便点了点头带着不依不挠的两小只出去可心里却是在疑惑,皇后嫂嫂和纪柔儿之间会有什么密事相谈呢?而且侯三还在,并未被嫂嫂赶出去,着实有些奇怪
随即想到刚刚嫂嫂似乎有意在打听与荣非有关的事情,嫂嫂是要干什么?
将两小只扯到院子里让他俩自己玩耍,朱乐瑶目光扫过正屋房门,见两个贴身内侍未在屋子里伺候反而是站在门外,心中疑惑更甚
母亲与荣非在聊什么,为什么把内侍赶出来?
朱乐瑶越是想不明白就越是感到好奇,越是好奇就越想弄明白,想着想着思维开始变得天马行空起来
十八岁正是少女怀春之时,朱晟登基之后,朱乐瑶的亲事也便被提上了日程这半年来,贤太妃和皇后唐悠儿为了此事也是费劲了心思
大晏皇室的公主招迎驸马有许多的要求,品行、才学、相貌、有无恶迹等等,而其中最重要的一条就是驸马不能出自官宦之家,以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