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牛从龙执掌的芝麻开门却是一定不行的。你们没看到牛从龙这两年面对社会大众的时候，处处把自己拔高到一个人生导师的高度上吗？”
“这点我知道，”周娟笑着说，“现在网上都有牛从龙的语录了，有好事的人把他的一些讲话辑录在了一起，统一起了个名字叫做牛说，我看到这条新闻的时候，错把它看成了牛皮说，还好一顿的笑呢。”
“牛皮说，这词有意思啊，很贴合牛从龙的风格的，”胡瑜非笑笑说，“这么跟你们说吧，这世界上没什么纯粹的好事之人，很多人做事都是带着自己的目的性的。归结到语录这件事情上，一定是芝麻开门公司有意无意这么做的，目的只有一个，他们在造神呢，要把牛从龙这三个字打造成一个社会普遍认可的大众符号。”
“我不知道这是牛从龙个人的想法，还是芝麻开门公司的想法，”胡瑜非笑笑说，“但我觉得这个想法是有点愚蠢的，大众符号一定是能够引起社会大众共鸣的，牛从龙什么地方能够引起大众的共鸣啊？”
“九九六是福报吗？还是一天天的嘚瑟着说要退休却总是把着公司控制权不放吗？”
“你们别看现在动辄就牛皮说牛皮说的，好像是很风光的，但是牛从龙这个人明显是德不配位的，你们等着看吧，将来有一天有人会拿着牛皮说来清算他的。”
这时陈曦看着胡瑜非问道：“胡董啊，您社会经验丰富，见得事又比我们多，您说芝麻开门公司最终会怎么处理樊江啊，我可不想因为我，让他受到公司严厉的处罚的。”
胡瑜非笑笑说：“放心吧，我保证牛从龙一定不会过于难为樊江的”
陈曦还是有些担心的说：“可我听别人说，以前出现这种情况，什么都不用说了，直接就扫地出门。”
胡瑜非笑着摇了摇头：“你不用替樊江担心什么了，我跟你说，牛从龙是拿不出什么霹雳手段的。樊江是个真正的人才，牛从龙又从来都不是什么言行如一的标杆人物，对樊江这一次的处罚，一定是高高举起，轻轻放下的。”
“这也是我为什么觉得牛从龙成为不了大众符号的的主要原因，他是一个说一套做一套的人，甚至有些时候表现的很没担当很没肩膀的，你们应该还记得他说不熟悉某女星的事情吧？他那个样子还算是个男人吗？”
在场的人都笑了，这应该是一件会跟着牛从龙一辈子的糗事，多少关心一点时事的社会大众都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牛从龙当时的表现确实是挺没有肩膀的。
胡瑜非三人就跟着陈曦去参观了晨曦购物公司，初创公司往往都是带着创始人自身的印记的，晨曦购物也是一样的，它身上明显带着陈曦的印记，既有南方女子温婉气息，也有南方商人精于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