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你,魔人李多……你也曾经受到魔物洗脑,被迫地做下了很多罪大恶极之事……你是怎么解决这种问题的?”他低声问bqaa Θcc
我毫不犹豫地说:“我没有被洗脑过bqaa Θcc”
“……你说什么?”他瞠目结舌地看着我bqaa Θcc
“我没有被洗脑过bqaa Θcc”我先是重复,接着说,“那些罪行都是我自己犯下的bqaa Θcc”
他似乎是情不自禁地起身离开了座位,像无法接受一样地后退着,又难以置信地问:“你、你……居然这么说……你是认真的吗?为什么……”
我也起身,然后说:“你应该知道怎么去剑齿的据点吧,带我过去bqaa Θcc”
——
猎手失魂落魄地走在前面,给我和乔安带路bqaa Θcc
我一言不发地观察着他的举止,同时审视着自己的心灵bqaa Θcc我之所以没有杀死他,会不会不止是想要得到情报,也有着想要知道他在清醒之后会如何自我审视的缘故呢?
从身为魔人的自己,再到身为执法术士的自己,我认为自己的思想始终维持着连续性bqaa Θcc因此,即使其他人说我是受到了洗脑,我也有着无法接受的感觉bqaa Θcc但是,假设我真的被洗脑过,那么所谓的“自我思想的连续性”会不会也只是洗脑带来的错觉呢?就好像在梦境里的时候,很多我以为顺理成章的事情其实都是错觉,只有在真正清醒之后才能够意识到错误?——不,还是先打住吧bqaa Θcc
不可以那么想bqaa Θcc哪怕是采取“假设”的思路,也不应当往自己有可能受过洗脑的方向思考bqaa Θcc我只是个一般人而已,很容易就会堕落,依赖于美好的可能性bqaa Θcc
“李多……”乔安在旁边看着我,从刚才开始,他就总是欲言又止bqaa Θcc
“什么事?”我问bqaa Θcc
“不,我……”他犹豫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说了,“你真的要去剑齿那里吗?”
“他现在是在救助幸存者吧,那么我也得帮把手bqaa Θcc”我说bqaa Θcc而且在对付魅魔这件事上,我也有着自己的一些想法,或许需要他的协助bqaa Θcc
在我看来,魅魔很可能没有真正地成为雾之恶魔bqaa Θcc
回头想想真的有很多可疑的地方bqaa Θcc
例如,既然笼罩白日镇的浓雾都是她的身体,为什么她还需要额外捏出人形的身体与我战斗呢?如果人形的身体对她巨大的本体而言仅仅是微不足道的触须,为什么不多拿出几条这样的“触须”围攻我呢?
当我解除猎手的魅惑状态之际,以及当猎手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