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军对敌。不如避开这处险地,南下东阳,绕路袭击淮阴。”
他的脸上满是如同沟壑般的褶皱,头上发丝早已花白,但那双眼眸却满是神采,以及充满睿智的光芒。
他转头望向赵佗。
南边虽然地势趋向平坦,水泽减少,不适合楚军的水泽伏击战术。
景同没有离开,而是忧心忡忡的问道:“令尹欲凭借此水泽沼地与秦人抗衡,确是好策,我军有此地利,只要秦军敢来,定让他们有去无回。但我担心,若是那王翦又要故技重施,像陈郢之战时,不发动攻击,反而屯兵在侧,与我军拖耗下去,那吾等又该如何?”
与其等到大军离散,还不如在兵力尚存的时候,和王翦拼一波,搏一个大胜的希望。
主帐之中,王翦高坐,诸将各分左右。
感受到众人或是惊讶或是好奇的目光,成为中心点的羌瘣,得意洋洋道:“办法简单的很啊,直接一把火将这些芦苇烧光不就好了。没有沿途的芦苇挡住视线,那些楚人安能伏击我军,恐怕还未接近,就被我军的弩箭射翻在水里了。”
“陈郢之败,非我无能,乃国力不如,以及那庸主负刍的牵制。”
“哦?羌瘣将军真有解决楚军利用水泽芦苇伏击的办法?”
“唯。”
项燕转头,又望向善道以南。
但马上又有人说,楚军定然会对此有防备,且船只一次运输人数较少,很容易被楚军来一个半渡而击,徒招大败。
如果王翦选择以船只装载士卒渡淮,从楚军后方登岸,那么只要发现秦军的船只出现,楚人就会立刻燃起烽火警戒四周,然后附近的楚军部队就会快速赶到,对渡河的秦军进行半渡而击。
王翦哈哈大笑,他伸手捋着颌下白须,环顾诸将道:“我众而敌寡,所以当将这人力的优势发挥出来才行。”
凭借淮南,江东,甚至是更南方的百越之地,和他王翦耗下去,将王翦耗死之后,便是他大举反攻的时刻。
“我在这里等着你。”
“一万兴军,折损兵力达到五千人之多。蒙恬啊蒙恬,你这小子到底会不会打仗啊!”
眼见屈茂要走,项燕又道:“对了,那些秦军身上的甲胄和兵器,挑选一些完好的出来,后面或许有用。”
项燕冷笑一声道:“你可听这些俘虏所言,秦王已经出关,将要前往陈郢了吗?”
火攻?
诸将各抒己见,始终没有找到完美的方案。
如果王翦选择避开善道的大片水泽沼地,向南从东阳方向绕道袭击淮阴,那也无妨。
屈茂杀气的腾腾的说着,他屈氏的封地基本都落入秦人手中,族人亲眷更是不知生死去向,他对秦人怀着无比的恨意。
“呵呵,他秦国这场伐楚之战,从去年开始打到现在已有一年之久,如今秦王东来,虽然不一定会催促王翦立刻进攻,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