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把《新京报》视为洪水猛兽者,口诛笔伐,把万历四年年底点缀的热闹无比。
而在南京过年的李贽,万历五年的大年初四就悄无声息的跑到冯邦宁家躲了起来。他反复问冯邦宁道:“没人知道这篇文章是我写的,是不是?是不是?!你可千万别说漏了啊,我好怕啊!”
冯邦宁见他吓得狠了,奇怪道:“谁能想到《新京报》用南京这边的文章?再说,大哥离经叛道之言比这厉害的多了去了,怎么怕的这么厉害。”
李贽听了苦笑道:“原来拿嘴说,几个人听?现在一旦见报,旬日之间天下皆知,千夫所指之下,谁不害怕?”
冯邦宁听了哂笑道:“我就不怕,指就指,咬了我的鸟去不成?”
李贽听了这话,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突然一拍大腿道:“老弟说的对!我决定了,在咱家报纸上再发一篇,题目就叫《儒者,以丧为礼而治天下也》,如何?”
冯邦宁听了,那脸色和李贽刚才一般儿精彩,随即扑通一声跪下,抱着李贽大腿哭道:“大哥,我不该吹牛逼,您饶了我吧!我上有老、下有小,还指着这点买卖吃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