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袍泽兄弟就这样烂在野地里nibiqu☆cc
“伤亡情况怎么样?”他问道nibiqu☆cc
“这狼背岭是金军夜袭重点,死伤也是最终的,守军被打废了两个指挥,死了怕不得有四五百人,加上山下那个民夫营地,此一战损伤已超千人……刚刚清点,金军人马尸体不过百余……”吴玠说着顿了一下,叹了口气,“我一直以为,咱们西军精锐,就算比之御营有所不足,也不过差得有限,却未曾料想,昨夜这样一碰,会是这样结果nibiqu☆cc当真惭愧得紧!”
“五换一,晋卿……”
李彦仙见他气馁,有心想要安慰,却也不知该从何说起nibiqu☆cc
劝他其实已经做得不错?这样的伤亡,比之太原那等败绩其实已经是相当不错nibiqu☆cc
或者跟他说,这不过是匆忙迎战所致,若是自己这般匆忙立寨戍守,只怕做得会比他还差?
不过吴玠显然比他看得开的多,他同样看着那些正在被搬运的战亡甲士,直了直自己的腰,扭头对李彦仙说:“是!若是算上民夫们的性命,怕是十换一都不止nibiqu☆cc这一笔血债,咱们可都得仔细记得——金人、夏人,来日咱们须得与他们一一算个清楚!”
说罢,他一抖披风,皱着眉头问麾下道:“……靖北王大军到了何处?张相公与赵哲那边有何消息?如何军报已经送去两日多了,到现在却连个回信都没有!”
“那王爷的兵马就在咱们身后不到五里,不过那又有什么用,不还是一兵一卒都没派上来么……”还未等手下回话,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就从雾里钻了出来nibiqu☆cc
紧接着,一个铁塔般的身影便出现在二人背后,那人全身覆甲,甲叶上尽是雾水,仿佛被人从水中捞起来似的,正是泾源军都统制曲端!
“曲都统……这是何意?”李彦仙认出来人,犹豫着问道nibiqu☆cc
“……只是看在咱们一道打了这么久的份上,好心过来告诉二位,莫要再去管那位王爷闲事了,当下战局,还是担心担心咱们这七万儿郎们的死活吧!
——怕只怕,咱们这边拼成个尸山血海,那位王爷也不会动一兵一卒,毕竟……人家如今挟天子,咱们这些一个个却都是不听令的诸侯!这位顾王爷,手段决心比之此前童宣帅、张宣抚可是要狠辣许多,定然早早就已经打起让咱们顶在前面,与金人、夏人拼个你死我活的算盘!借着他们之手,替他扫平隐忧!”
曲端说着,又指了指浓雾之中:“两位将主,可别怪我不念香火之情……这时辰雾气太大,我的斥候摸不清对面情况,可也能察觉到大量兵马正借着雾气做大规模的调动nibiqu☆cc他们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