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自有璎珞前去分说,必给大伙儿争取一个好的前程!”
要说胜捷军骑士之中,有不少都是认识这位小帝姬的,从汴京突围一路北上,他们也算是共患难的交情,只觉得这位帝姬生得好看又性子随和,人人都喜欢得紧bqgj。cc
只是泼韩五一直有意无意地明示暗示这位帝姬与自家节度关系匪浅,他们也渐渐不太敢与她开玩笑bqgj。cc
这一场血战之后,战场相逢,看着这位柔弱帝姬披甲带胄,浑身是伤,这些只懂得厮杀的军汉们也是心痛——不过为何自家节度居然勒马向后还退了两步?这等时候,难道不是该上前关心一下嘘寒问暖才是么!
一时之间,人人望向顾渊,见他没有丝毫反应,又震惊地看向泼韩五bqgj。cc
似乎是察觉到了气氛的微妙,赵璎珞展颜一笑,望着顾渊又轻声说了一句:“兄长……”
却不料,这位顾节度急忙出声,不由分说、甚至是不讲礼法尊卑便粗暴地打断了她接下来的话:“这马最多给你们留下五百……不三百匹!剩下的我都得带回京东路去!你们江淮作战,用不上这么多马,可我却不一样啊,京东、河北,要是没马,我早被金军吃干抹净,连骨头渣子都不剩了……”
而后他又转向一旁笑吟吟看热闹的韩世忠,冷着脸喝道:“泼韩五!你留在这里,守着这些战马!谁要是敢朝着这些马伸爪子,便给老子剁掉!今日便是天王老子来了,这些战马也须是胜捷军的!”
赵璎珞被他打断,先是微微有些惊讶,可听到后面这些乱七八糟的理由,也难得手捂着嘴轻笑两声,后来却是越想越好笑,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以至于于后面自己一口气没喘上来,一通咳嗽……
“兄长原来是担心我们会抢你的战马?”她笑了好一阵,方才收敛一点,对着一脸戒备的顾渊说道,“如今张俊伤重后送、刘光世阵前弃军暂被革职收押……这淮水上下剩下的一万多兵马,名义上暂时由我统领……兄长若是需要战马,便是全部拿去又如何?咱们大宋若是能用这几千战马,换来一支又一支胜捷军这般能战、敢战、善战的军队——拿你的话说,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她说着,朝面前同样披着重甲,满身杀气依然未曾散去的顾渊还是笑……
至此,顾大节度总算是相信,面前这位自己一直觉得有点茶的天家帝姬没有觊觎自己宝贝良驹的打算,因此看着她的笑也总算是没了最初的戒备bqgj。cc
赵璎珞见此,歪着头看了看顾渊,又瞪了几眼周围正向她挤眉弄眼的韩世忠与一些胜捷军老卒,犹豫了一下方才说:“我……有些事情,想要请教兄长,兄长可愿随我入泗州城,我们小叙片刻?”
朝阳照在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