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宋军勇士?你们这些自负勇力的一个个便不会厮杀了么?”这个金军老万户眯着眼,指着城上李魁的身影,朝一旁主攻的猛安冷冷说道,“这宋人能战敢战!可披着重甲他又能厮杀几时?再给你一刻钟,拿不下那豁口,便自己填进去,不用回来了!”
“是!”那猛安听了,狠狠点了点头,颇有些不服地打马冲上前去,看样子,竟是想亲自带兵攻城的意思。
李魁自然是注意不到城下这些细枝末节的动静的,他这时候已经完全杀疯了,心里只念叨着自家哥哥一句话:“将金人打痛,让他们许我投降!”
于是这铁牛几乎是不知疲倦地顶在豁口的最前端,他也不冒险去掀那攻城的长梯,甚至还刻意留了一段落脚点,供那些翻上来的金军甲士站着,好让阵列犬牙交错一点,叫那些金军不敢轻易发箭。
然后便是这里聚拢的十几宋军齐齐发喊,操着长枪、重锤、大斧还有长短兵刃便胡乱冲上去,将那那些立足未稳的金军要么当场杀死,要么直接推下城墙。
几轮搏杀下来,他们虽然付出了一定的伤亡,对于这一战术的运用却也越发熟练。领头的李魁甚至在击退金人一次进攻之后还探了个头,很是得意地朝城下说道:“兀那女真鞑子,都是些娘娘腔么?送点有卵子的人上来啊!”
而回答他的,自然是底下金军气急败坏的一轮箭雨攒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