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率军北进!正与金贼交战!”
“孙尚书来报!金兵再攻宣化门,已被击退!宣化门守军矢尽!请援!”
一条接一条的消息被传骑流水般地送来,这些兵事原本应该是殿前司处置,可少帝对于殿前司已经毫无信任可言,随着战局越来越危险,他开始要求所有消息都报至垂拱殿内,他要亲自掌握汴京之战的动向lttxt· cc
然而可笑的是,这垂拱殿里可以供他咨询商议的臣僚依然是一群不知兵的文人lttxt· cc当这些消息如雪崩一般传来,上上下下竟然无人有魄力处理这样的危局!
“张相公,你还愣着干嘛,赶紧调援军啊!”
“这个时候再扑上去还有什么用!当务之急是将还能战的兵调回内城来卫护官家!”
“刘延庆、王宗濋怎地还不到,这北城到底是何模样,为何到现在都没有个准信!”
皇帝的身旁,一群穿着紫袍、红袍,带着硬璞头的文臣此时急得都要跳了起来,他们交头接耳地议论着战事,七嘴八舌地出着主意,将整个垂拱殿搞得一片兵荒马乱lttxt· cc
可写文章痛陈利害这种事情他们在行,上阵厮杀着实有些为难lttxt· cc因此讨论到了最后,似乎所有人都只有指望那个被按在座位上的张叔夜!
外城的喊杀声穿透重重雪幕,从四面八方传来,就连久居宫中的少帝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他只知道——这繁华汴京已经处在崩溃的边缘!
张叔夜想了半天,总算横下一条心,起身垂首以对:“官家!如今军心已溃,北壁已失,几无夺还可能!但外城诸军还在抵抗!金贼急切之间拿不下这汴京!内城之中仍有甲士一万、骑兵过千!臣愿率军,为官家前驱,护銮驾突围!”
“突围?往哪里去?”赵恒沉吟片刻,似乎是真的在思考这个建议lttxt· cc
他毕竟是一位刚刚登基没有多久的皇帝,还没有自己父亲那样沉重的暮气,就这样献城乞降,向北方的金人下跪终是心有不甘!
可他还没有表态,周围就有人围了上来,跪在地上哭天抢地,摆出一副死谏的架势来lttxt· cc
“官家!不能去——不能去啊!金人如今将这城池围得跟铁桶似的,如何能逃得出去?就算将士用命、张相公死战,我们又如何跑得过这金人的轻骑快马?”
何栗说话间更是诛心,他自持身份,倒是没有扑到赵恒脚边,反倒是站在张叔夜面前,指着这甲上还凝着鲜血的勤王大臣鼻子痛骂:“张叔夜!如今金兵围城,四壁皆溃,你怂恿官家出城,究竟是何居心!”
“我是何居心?”张叔夜血战了半日,已经筋疲力尽,来见驾也不过是想劝这皇帝能鼓起勇气,随自己突围而出lttxt· 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