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白梃兵,用不着你护持!大不了就是全军战死这里!”
“你这刘黑子!现在当了指挥使有底气了?”韩世忠听他这么一说,也是压不住地火,当即扯着嗓子喊了回来,“好!若我说,你这主意说穿了就是让各位兄弟拿命再拼一场!离这里最近的大渡口只有凤凰渡,距此不过十几里地imuka● org这等要隘,围城金军如何会放过?
我们便是绕路凤凰渡过来的,那时候周围便有金军轻骑四处出没!这时候他们怕是已经控制了渡口和船!沿着汴河招摇南下,还不如我们绕路而西……”
“扯淡!我看你泼韩五还是跟以前一个样!欺软怕硬!”他还没说完,便被刘国庆粗声粗气地给打断了:“金军大部,如今眼里除了汴京,哪里还顾得上其他处?就算控制渡口,最多不过是些许轻骑,如何挡得住我白梃兵冲阵?”
“白梃兵?就你这剩下四十来骑零落甲骑,哪里还称得上是白梃兵?”韩世忠也毫不示弱,泼皮无赖风范尽显imuka● org
也许是早先那场稀里糊涂的溃败让这两个自负勇力的家伙都憋了一口气恶气,此时此地也不分场合地发作起来,互不相让imuka● org阴阳话也是张口便来,从一开始的夹枪带棒说到后来已经颇有些翻旧账的意思imuka● org
顾渊骑着马也不劝架,索性跟在后面看他二人笑话imuka● org
刘国庆说这韩大统领贪起功来不择手段,想起来忘记割人头能半路折回去,结果送掉了半队弟兄性命;韩世忠便说这刘国庆只有匹夫之勇,整天嚷嚷着冲锋陷阵,可白沟河前闷头冲阵,还不是被耶律大石的骑军给包住狠揍imuka● org
两人一句赶着一句,声音也越来越大,惹得周围溃军都纷纷侧目,哪怕疲惫不堪,可是八卦的眼神却是穿越九百年时空都通用的imuka● org
顾渊见状,终于觉得,似乎自己也不能在这里做一个吃瓜群众,还是需要他这参议做些事情,安抚一下自己目前唯二能指得上的哼哈二将imuka● org
他几乎是悲壮地插到这两个骑将中间,却看着他们一身甲胄血淋淋的,觉得随便一个人都能将自己这瘦小的身板给捏死imuka● org
“我说……二位太尉……该不是之前便有什么首尾没有了结吧?”陪着笑脸,顾渊小声问道imuka● org
不过,这两人竟然颇给了他这有名无实的参议几分薄面,只是各自撇过头去,倒不再争吵imuka● org
“宣和二年,睦州方腊作乱!这泼韩五贿赂上官,抢了我承节郎的职位imuka● org”刘国庆冷哼一声,算是回答了自家参议的疑问imuk